的那意思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意思了:“……”
尘晚端着的酒杯久久不敢入口,而宋卿卿见状有点没有耐心,又问:“你当真不亲甜酒酒吗?”
她一口一个“甜酒酒”的叫着自己,声音一声比一声软,听得尘晚终是受不了得闭上了眼睛。
……她很久没有想起的往事在这一刻里终于再度被记了起来,在多少个日日夜夜里,她曾那样近距离地听着宋卿卿这样软糯糯的声音度过每一个炙热的时分。
怀里的人如上好的美玉,肌肤吹弹可破,发丝带着幽香,每每情动之时总会低声叫她“软软”。
她的小名便是软软,第一次告诉宋卿卿自己的这个名字时后者很是高兴,笑道:“真巧,你是软软,我是卿卿,咱们正好一对。”
那时的她不知宋卿卿是何意,只以为对方说的是闺中姐妹们常说的话,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后来长大了,她熬不住自己一日又一日对宋卿卿的爱恋,于是在及笄那一日她让宋卿卿为自己取字。
宋卿卿说取字一事理当由她的长辈来才可。
她却道:“可我还有哪个长辈在世呢……?”
当时的天子确实是她的长辈,可他们中间隔着血海深仇,他恨不得她死,她亦是如此,又怎么可能会来给她取字呢?
宋卿卿沉默了很久,最后抱住了她,道:“那你叫‘尘晚’可好?无论红尘往事如何,我亦陪在你的身旁。”
她把自己名字中的“晚”字给了她,连带着还有少年人的那颗真心,自那以后,赵稚便不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