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最多也就是吃些皮肉之苦,更何况他还全副武装,在原地直挺挺躺了半个月,也就头发被劈成了大卷,连一丝油皮也没破,中途甚至还美美睡了一觉。
但谁能告诉他,雷劫都已经过了,他浑身的灵力也回来了,为什么他还是一条死鱼?身体被彻底掏空的感觉比起渡劫前也就好转了那么一点点!
这河里吗?!
“唧唧——”
身下的傻鸟扭头看向背上的两人,叽叽咕咕叫了两声,银色的双瞳看向下方巨大的雪色山脉。
“到地方了?”林曜有气无力的开口,指尖轻轻捏了捏顾寅的袖子,眉梢眼角都带着倦意,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哈欠,对他道:“你把我放下来,摆成盘坐的姿势,我让傻鸟用灵力扶我一下。”
他灵力虽然恢复了,但从灵魂中涌出的疲倦却让他丝毫不愿意动弹,甚至连话也不想说。
顾寅正盘腿坐在九翅寒隼宽阔的背上,用侧抱的姿势把林曜揽在怀里,左手环绕过他的肩头,青色的宽大衣袖垂坠而下,把人类清瘦的轮廓遮掩了大半。
他闻言指尖动了动,却没有松开自己的手,左手反而沿着肩头向下,放到了人类的肋下,一用力,把人揽的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