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的胃脘突然一疼,燕纾一下子又呛了一口气,苍白的手指立刻痉挛地攥紧面前人的衣襟。
有轻缓的指尖小心抚上他的喉咙,慢慢帮他顺着气,同一刻,低低的声音终于从他耳畔侵袭传来。
“慢点吃,师兄……”
燕纾身子一颤,浑噩的意识瞬间一清。
他强撑着睁开眼,正看着谢镜泊拿着一个瓷白小勺,半揽着他的后背蹙眉望着他。
€€€€原来谢镜泊方才来晚了……便是去给他做这个去了吗。
燕纾怔了怔,心中莫名泛起一股酸涩,堵的他好不容易筑起来的高墙一瞬几乎全然溃散。
但下一秒,乳酪的清香味从面前袭来,燕纾身子倏然一颤,瞬间反应过来了什么,蓦然抬手强撑着从谢镜泊怀里坐了起来。
“松手……”
他起身太急,眼前顷刻间黑了一瞬,在软倒下去的那一刻,又倏然扶着旁边的床栏坐稳。
谢镜泊伸出去扶人的手滞在半空。
他看着燕纾喘了一口气,涣散的眼眸强行凝聚起,按着眉心轻轻甩了甩头:“……为之呢?”
谢镜泊慢慢将手收了回来:“他出去煎药了。”
燕纾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着,耳边一片嗡鸣,好半天才意识到谢镜泊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