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三日,的确没人来,又察觉到假辛受在给她灌的营养液里加了些许让人神志不清的药物,她也不拖沓,直接咬破了嘴唇,血和唾沫混在一起,一股腥味,她含混不清的吐字,咽了下去,干涩的喉咙有腥味在长久蔓延。郁婕用手在铁环上磨着,这才发现假辛受将铁环给磨的平滑无比,没有一点儿疙瘩,根本就磨不破手腕。去他妈的。郁婕将嘴唇咬破,吐着口水往脖子上流。呲啦。铁环被腐蚀出洞。她近来一直没喝水,体内水分不多,腐蚀得异常慢,直到她将嘴唇都咬烂了,才将脖子上的锁链解开。她苦呵呵的吮着嘴唇上的伤口往手链上吐,手上铁索打开,她束手为刃想要划开另一只手的铁索,碰撞过后,左右铁索又多了过来,向她袭来,郁婕也懒得再多想,直接异化至第四层。这才是真正的削铁如泥,铁链断成一截一截的,她手一滑,她自己手给切断了。她看着断手,无fuck说。她看着铁链,觉得还是想要融掉它。生气。她手稳着将脚镣劈开,拿着断手,跌跌撞撞的走。天地良心,她真的只是很久没走路了才这样。还没走到门口,门口就被推开,屋外刺眼的光让人情不自禁的眯着眼。门外走进来个人。她闭着眼,干巴巴笑道:“我可以解释的。”说来你们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