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赎身(1 / 2)

('面对如此严厉的路妈妈,陆贞柔面sE一变,还想着如何在老资历员工面前自证。

然而,路妈妈并未给眼前的小丫鬟狡辩的余地,咄咄b人地问道:“是,或不是?璧月,我们李府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不然今天审你的人是府衙泼皮,而不是我。”

寥寥几句话激起陆贞柔的脾气。

如今来看,向路妈妈自证,反而落了下乘。

她心知李旌之已经离开幽州城,不然路妈妈也不会如此直接地来找自己,私通北羌事关重大,一旦落实,李家也必然受到朝廷责问。

陆贞柔不信李家在朝廷的人缘好得很,不然皇位上坐着的人为什么不是李世子?

想清楚轻重缓急,陆贞柔反而安下心来,问道:“什么北羌人?我都是吃在李府、住在李府、长在李府,薛夫人与世子待我极好。”

这话一问出口,陆贞柔反而疑心起来:路妈妈不过是一个老妈妈,怎么会针对自己?就算要针对自己,怎么不说偷盗之类的。

路妈妈并没有向陆贞柔解释什么,而是接着问道:“那你说说,八月十七那日,你是不是私自离开李府?”

私自离开李府?

陆贞柔心神一凛,面上不紧不慢地徐徐道来:“路妈妈说的不对,那天是夫人派猴儿哥出去请大夫照看着,猴儿哥因世子之事无法走脱,便让我出门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巧不巧,我记得夫人是十九来的月信,夫人安置过我,每个月要记得去回春堂拿药,我便又求了一丸‘安经息痛’的药,只是宁大夫说这药要鲜制,带我去里坊新添了些药材,因而耽误了些许时间。”

“路妈妈若不信,回春堂的小宁大夫、李府的车夫、回春堂的车夫,哪怕是里坊的药铺伙计,均可为我作证。”

她说的都是真话,只不过当时做这些动作,完全是为了搪塞李府问责,哪知道人家根本不把丫鬟的去向放在心上,如今路妈妈借故发难,似乎是另有隐情。

如果李府真在意这种事情,早该把她拿下了,如今路妈妈发难,却又趁李府的四位主子不在……

路妈妈倒是笑了起来,说:“我并不想为难你,璧月,你是我这辈子见到过最标致、最聪明的丫鬟,你轻而易举地得到了旌之少爷的心,让他依赖你、喜欢你、看重你,整个李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原来是李旌之惹的祸!

“然而——之前也有一位小姐也曾得到过鹤年的心,你知道那位怎么了吗?这事,原是薛家人都不知道的。”

陆贞柔来不及懊恼,问道:“路妈妈是说夏小姐吗?”

“你知道?是了,你跟红玉走得近,想必也该知道一些。我当年奉了老国公的命令,亲自处置的。”

路妈妈幽幽一叹,令陆贞柔忍不住激出一身J皮疙瘩。

“说起来她也原是大家小姐,只是没落了,长得真真可人,b你还要柔弱三分,家里原是言官,也算是与世子青梅竹马,后来家道中落,世子怜惜她,便纳了她做侍妾——也只有这么一个侍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小姐为人宽厚,提起她,下人无一不交口称赞,当时红玉便是在她院里做了几年丫鬟,后来——在薛夫人嫁进门的前三天,国公府张灯结彩,只有夏小姐的院里冷冷清清的,原来是先去一步。我原以为红玉也会跟院里其他人一样被卖掉,哪知道被世子指给了薛夫人面前伺候。”

“不过不知道是你更幸运,还是更不幸,老国公告诉我,他为旌之少爷相中了一位大家小姐,因此命我把碍事的人处理,不再耽误他孙儿的前途。但是——”

“你的奴籍却被销掉了。”

路妈妈看着陆贞柔,属于老年人的浑浊瞳孔清晰地倒映着一个身影,自言自语道:“真可惜,连卖你都变得很难。”

那道身影离得越来越近,几乎快要贴上来。

陆贞柔站起身来,往炕上端坐的年老T衰妇人靠近几步:“你非得这样对我么,路妈妈。”

“璧月,我们nV人就是这样,是生是Si,不过是听主家或男人的一句话,你什么都好,只是出身不好,若你是一个男儿,未必不成就草莽英雄或可东山再起,但你只是一个nV儿,乖乖听话,我便给你找个好去处,从此衣食无忧,若是反抗……”

陆贞柔没听路妈妈的妖言惑众,抄起古董花瓶便是往路妈妈身上摔去,桌椅板凳皆被她掀翻。

还好这几年没少揍李旌之,不然真没闹腾的力气。

府里闹出极大的动静,却又因为路妈妈先前安排过,众人不敢靠近。

陆贞柔迅速拾起一块边缘薄利的瓷片,凭借【天赋:眼疾手快紫sE】与【天赋:强身健T紫sE】,她将锋利如刀刃的一端架在路妈妈的脖颈上,说道:“路妈妈,其实我是想着,十五岁一到便为自己赎身,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你我竟到这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必我的卖身契——这东西你是最清楚它放在哪儿的?”

少nV的手掌攥着半块锋利的碎瓷——那是方才摔碎的花瓶残片,边缘崩裂出锯齿状的锐棱,正SiSi抵在路妈妈咽喉下方半寸处。

冷风似乎在这一瞬间透过窗棂,斜斜切在盘虺的青筋上,令人寒毛直竖。

陆贞柔握紧碎瓷片往路妈妈的脖子前一架,压低声音,叱道:“拿出来!”

细小绵密的血珠滴在路妈妈发皱的皮肤上,但疼痛似乎是影响不了眼前的丫鬟半分。

她的手很稳,碎瓷紧紧地压着脖颈,瓷片与皮肤相触的瞬间,原以为自己看淡生Si的路妈妈,却在此刻清晰地感受到一种生Si之间、仅余一步之遥恐惧。

见路妈妈沉默不语,陆贞柔手握瓷片顺着她颈侧的肌理往下滑,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滴融进路妈妈的夹袄里,溅开细碎的血花,发出属于年轻人的鲜活气息。

陆贞柔语气坚定:“不用你卖我,把我的契书拿出来,我要赎身,我要离开这儿。”

稚nEnG的声音在近乎Si寂的李府深院中格外清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闻这话,路妈妈倒是吃了一惊,频频打量着陆贞柔:“你真舍得李府的荣华富贵?”

陆贞柔:“如果您问的是我与旌之,众姐妹自小长大的情分,还是夫人慈Ai,亦或是世子……呃,宽厚。那我只能说舍不得也要舍,但您是在问这李府……”

说到这,她眼睛弯了起来,“路妈妈,您常说我们丫鬟眼皮子浅、愚蠢没见识、胆小不担事、总想着攀高枝,心b天高……”

说道最后,陆贞柔想起李世子、想起薛夫人,又想起被丫鬟挟制的两位少爷,想起落空的算盘,往日高高在上的贵族不得不按照丫鬟所愿去抬她们的出身,她本想反问“是这样吗”?

可她越想到这事,便越忍不住放声大笑:“那又怎样?”

是的,那又怎样。

陆贞柔目露厉sE,六年间谨小慎微、不落话柄,原以为还要等到十五岁,如今自由近在眼前,语气愈发放肆了起来:“路妈妈,我想着——与其拼一个鱼Si网破,等着来年审起这门官司,让旌之闹得李世子与您感情生份,李府人仰马翻,不如放我离开这李府如何?”

“若您再慈悲一点,便送我一张路引,来年春开我就是离开这幽州城又如何?”

路妈妈见她语气坚定,不似作伪。

一辈子未离开过李府的老妇人带着显而易见的迷茫与不信任,问道:“璧月,你一个nV孩又能去哪儿?李家权势滔天,是开国功臣之后,又待下人宽厚,国公爷及世子圣眷正浓,旌之年轻有为,又对你十分看重……”

“大夏一京十四州,关外边陲饮马,往南连绵大山,哪儿去不得?”

“这里的确有很多很好的人,相b于六年我差点被人捡走烹掉,这儿也是一个很好地方,但……”说到这里,陆贞柔笑了起来,瞳仁里盛着光,像是淬火的琉璃一样明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长得十分美丽,笑起来的时候自然也是举世无双,窗外的霜白被这一笑化成了春水。

只是,与路妈妈印象中那个喜欢垂眸怯笑的丫鬟不同,眼前的璧月像是放下所有,世间万般风雪都付予这一笑之中。

路妈妈听见少nV无b笃定、无b坚决地说道:“但我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陆贞柔。”

“……”

路妈妈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她直觉有些不痛快,说道,“你是说旌之配不上你?还是李府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陆贞柔已经不想与老妇人浪费时间争论李旌之如何、李府如何。

因为对她都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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