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乔陌柳已经不见身影,而楼下是那位公主派来的马车,都还没成上亲呢,敲锣打鼓的倒是先来了
将昨晚的人偶收回,挑衅的爪印已经牢牢的印在了那破败的人偶上
“这魔气做的人偶怎么还比不上人呢”
乔褚有些不满,只能将看不出人形的人偶收入储物戒方便读取记忆,收拾了一下松垮的衣裳,带上遮伤疤的眼罩戴着斗笠,背着不值钱的包袱下了楼
见男人从客栈出来,女人朝他挥挥手,旁边的灵兽趴在马车旁懒懒的抬眼看了他一下,算是打招呼
“父皇要见你,和我回宫吧”
“公主…我还是有些难为情”
“现在你是本宫的驸马了当然要回宫,还有,不要叫我公主,喊我的名字,乐焉”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上车”
乐焉生拉硬拽的将男人拉上马车,不知道的还以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呢,车上已经坐着一人,是昨天那个国师,旁边是刚刚和公主一起拱他上车的灵兽,牠已经缩小身子乖巧睡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国师冲乔褚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眼里的敌意却有些隐藏不住,像是抢了他的什么东西一样,不知道这敌意哪来的,不过男人也不想给他好脸色,人偶上的爪子就是这人留下的,所以他选择转过头无视
面见皇帝还算顺利,也不知道这帝王怎么想的,赏赐了些珠宝器具就立下圣旨,还让没成亲的两人住同一个寝宫,听到这安排,乔褚还算高兴,只要进了内部就离那灵器又近了一步,住在宫里可方便不少,那烦人的结界也拦不住他了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月垶牙都咬碎了,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却也不好说什么,他也只是暗自喜欢着公主,没有任何身份和立场阻止
乐焉不光是觉得他有用,主要是他的模样也讨人喜欢,这两个好处都能拥有,何乐不为,他看这人呐,哪哪都满意
夜晚,绣着莲纹的宫灯点起,烛火照亮用银丝修出的莲花,大殿里灯火通明,玉石铺成的地板上铺着暗纹地毯,几幅画功了得的仕女图被摆在皇帝身边,珠链宝玉装饰着大殿,不知道的以为是封妃大典,谁能想到是为了庆祝公主定下终身大事
乔褚此时被一番打扮收拾,绣着银丝的衣袍穿在身上,镶着绿松石的发箍倒是与他眼睛相配,比那身破破烂烂的流浪剑客样清爽许多,见他这模样,乐焉眼前又一亮,唇角勾起根本压不住,她提前裙子却也不想失态,在众目睽睽下走到乔褚身边坐下
“驸马和公主真是相爱啊!”
“二位真是天作之合”
几位小官率先带头讨论起来,阿谀奉承的在两人四周夸赞道
桌上摆着飘起白雾的灵酒,印着花样的梅花糕如玉般透明,盘上还摆着公主最喜欢的牡丹,旁边放着用刀雕出花的豆腐清汤,上头点缀了颗枸杞,还有玉露琼浆羹等让人喜欢的佳肴,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的不同,他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东西,细细的品尝了一番,精致的糕点和菜肴味道是不错,但也不至于让人念念不忘,再加上那道盯着自己的狠辣目光,像要把自己盯穿,男人也吃不下了,有些倒胃口,只能偶尔吃着公主强制塞进嘴里的荔枝,那目光更加明显了,可他也不能拒绝的好意,自己已经很给面子了
真不愧是皇宫,和魔宫比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撑着脸抬眼打量着大殿,帘子绣着金线,窗棂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就连撑着大殿的柱子也是用金子做的,上头雕刻着一条威猛凶恶的龙,上头还镶着不同颜色的灵石宝珠,因为灵器或因为这些灵石若有若无散发出的灵气也够滋养普通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吃人的宫中确实有令人向往的奢靡和财富,那灵器运气好不说得到,沾沾光碰一碰也好,娘从这地方离开也说是不如意,权力和财富谁不想要,当不了妃子,掌事大丫鬟也够滋润一辈子了,再存些银子年纪大些告老还乡日子也富足的很
乔褚从没见过娘,但听阿姐每次都难过的说些从前关于她的事,他总是时不时想象着如果,描绘着如果,好似带着娘和阿姐一起看
铜钟铛铛的响声让他从思绪中回过神,先是悠扬的笛声响起,配合着清脆的编钟,古琴慢悠悠的弹奏出让人放松的旋律,几位身姿婀娜的女人踏着丝丝灵气飘来,所有人头上都簪着上好的玉石,她们随着乐曲翩翩起舞,飞扬的水袖像灵蛇般扭动,几只鸟儿叼着袖边将快落地的水袖接起,她们身上的铃铛和配饰随着舞动摆起,相撞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台下轻歌曼舞美人如玉,台上帝王看的痴迷,那张大的嘴巴看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连怀中美艳宠妃喂的美酒都不喝了,如同痴儿般笑了笑,先带头拍起手来,随后向身边的公公使了个眼神,公公知晓了意思,在这群女人献舞后也一同退下,皇帝怀中的宠妃敢怒不敢言,只能瞪了公公和那群女人一眼继续喂酒去了
吃饱喝足,皇帝想着那群美人急哄哄的先走了,见威压消失,一群人争先恐后的来敬酒,脸都喝的通红也要继续,她们希望最受宠公主的驸马爷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只要提一句,自己的好处那是无限多啊,想到这,一个个脸上都扬起假笑,脸都僵了也还在笑,世上的好话都说遍了,心里求爷爷告奶奶只希望乔褚听进去,只有月垶独自在喝闷酒,他桌上的菜肴也没动几口,烈酒一杯一杯的灌进喉咙灼烧着胃,就像现在的心情一样让人难受,他不管不顾酒水浇湿衣领,脸色阴沉的可怕
大家也知道这国师阴晴不定的很,端着酒杯不敢上前,只好把满上的酒都灌在乔褚这,打着酒嗝也在继续敬,时不时流出几滴鳄鱼的眼泪,男人只能投机取巧的喝几口漏几口洒在衣袖上,脸上挂着开朗的笑容,如同一个亲切的小辈,对这些大臣敬佩的很
离开隐剑派后,没有长老的严格看管,他就放纵了自己,酒量也算是慢慢上来了,虽不是很厉害,但应付应付这群人还是够用的,不过依结果来看,乔褚还是太看得起自己的酒量了,平常小酌的分量怎么可能比的过数不清杯数的烈酒,哪怕一杯洒了一半,数量堆起来也够他受的了
想着出去走走或许能清醒些,他去了后花园的荷花池,周边围着一圈竹林和山石,夜里不起波纹的水面倒映着皎洁的月亮,只能见着几朵荷花的影子,因为大晚上,平时碧蓝的水池子也黑了下来,和魔界的池子倒是像
比起白日里靓丽的荷花配上清澈见底的池水,男人更喜欢晚上沉寂的池塘,无风无人,配上虫鸣还有时不时飘来的青草的清香,总是让他想到小时候和阿姐因为天热跑去河边贪睡的事,这夜晚的景色不说有多壮观耀眼,却也让人舒服安心的多
他坐在凉亭里,旁边是一面掌灯的宫女,那宫女伏着身子,时不时就看他一眼,见男人略有困意的闭上眼,也就胆子大了起来,将灯放在地上造作的挨上了那人温热的身子,用手指描摹着他的嘴唇,这动静让乔褚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那双微红的软唇便亲了上去,宫女以为这驸马爷也喜欢自己,想着后头穿金戴银的好日子,激动的身子都颤了起来
索性这时候皇上和臣子都散去,却被找寻他的乐焉见着了,身子有些软绵的男人随着公主将自己拉走,进了屋,他找了个地方坐下,闻着陌生的熏香,乔褚似乎有些反应过来现在在哪,乐焉站在醉酒扶额的男人面前,给这人灌了一杯醒酒茶,用手掐住面前人的脸将他的单眼遮取下
见面前人有些清醒后才忍着怒气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为什么亲她都不愿意找本宫亲?”
原本想说不会再犯的男人愣住了,这是什么问题,他抬起还在迷蒙的双眼看向眼前人,因为眼睛似乎雾蒙蒙的,只能再仔仔细细眯起眼看一看,随后发现问出这问题的真是本人后笑了笑
“公主说笑了…在下怎么敢轻薄公主,刚才也只是我一时糊涂,过后会赔礼道歉的”
那人似乎不信,哼了一声,随后捏住乔褚的脸吻了上去,口脂颜色一同沾上他的唇,自己只是来找灵器的,不是来卖身的,再说了,就算卖身,现在也不是时候,他只想睡下后放出神识
舌头的伸入让男人被吓的酒醒了不少,又担心面前人太过娇弱会受伤,只好用巧劲推开她
“公主还是不要胡闹了”
“叫我乐焉”
“乐焉,不要胡闹了,男女授受不亲”
“我偏不,你是我的驸马,我们怎样不可以?你是不是讨厌我?”
说完,女人的泪珠断了线般掉下,见她哭,他有些手足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主,在下怎么可能会讨厌你,我只是不会说话,以后在下会用表现让你放心的,今日你我都累了,该歇息了”
很显然他的话公主并不想听,依旧我行我素,只能改日再探查宫里的情况,今晚是逃不掉了,放弃抵抗的男人索性随着女人倒在床上,两人唇齿纠缠,他扶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舌头互相挑逗吮吸,两人动作在红烛和纱帐下暧昧至极
乔褚的亵裤被脱下一小部分,布料正好遮住雌穴,只弹出挺立的男根,乐焉张开嘴有些生疏的含下那大东西,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自己,舌头时不时勾一勾舔一舔,他舒服的低喘一声,些许淫液控制不住的从雌穴淌出弄湿了亵裤,牙齿时不时碰到有些脆弱的命根子,尽管其他地方都没有被抚慰到,这一种刺激就够他受的了,他抓住跪在地上人的长发髻往后仰,往前挺腰了几十下便控制不住的射出来
男人继续喘着粗气想缓一缓,不知不觉中衣裳被全数褪去,露出结实的身体
也不能总是被公主伺候,一向“知恩图报”的他抚摸上那人的下体伸出两指往下探想要讨好,却觉得不对劲,什么东西?硬硬的
再试着摸了摸那个挺起胸,手感不对
该不会是
外衣都还没脱他就扯下亵裤,那根比自己大的男根就这么出现在眼前,以为自己还是醉的糊涂,他摇了摇脑袋后猛的睁眼,没想到眼前的东西还是没有改变
那个魇魔他能稍稍看出来,毕竟像个有些别扭的少女,少年和少女其实稍加打扮还真可以混淆,可成男和成女区别可就大了,这怎么做到的,还真是骗到他了
“哈哈,我可能真的喝醉了,先休息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褚干笑一声,装傻充愣的拿起衣服就想穿上往床沿爬,下一秒就被抓住脚腕向后拉回去,还在震惊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的时候,自己的双腿就被扳开,结实的红色麻绳捆住他的大腿,随后吊在空中
他的身子倾倒却因为慌张而绷起,双腿大开被绳子提起,腰部垫上做工精致的软枕抬起
“不必惊讶,这些装扮是我兴趣,并非强迫”他将发髻头饰拆去,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烟紫色的绣着金线的衣袍还挂在他身上“你我并无情爱,我只不过求你与我欢好,何必如此无趣”
泪珠早就消失不见,红妆点脸倒是妖艳无情的很,配上这幅高傲自大的口吻,倒是也值得一睡,男人当然可以反抗,可面前人是真正动动手就会死的脆弱人类,再加上这身份,要是他死了或是受伤,可就麻烦了
乔褚倒是演了起来,装起无助的样子眼眶通红,一副急了眼的憋屈样
“公…乐焉,不如放我下来,我帮你,好不好”
“当然没问题”
他答应了,但也没完全答应,男人还是那个姿势,只是被迫仰头用嘴吞下男根,向来喜欢主导的他有些不爽,却还是任由动作,乐焉将假胸丢到一边,顿时觉得一身轻松,随后捏住面前人的脸享受的慢慢抽动,灵巧的舌头和摩擦着色情的水声听的人面红耳赤
见乔褚又吞又舔,甚至会用喉咙吸,那熟练的模样万人骑的娼妓都比不过,他有些不爽的用力抓着面前人的胸,没想到光是这样对待也能让乳尖挺立,那再次挺起的男根也流出些水,骚穴的水流进股缝滴入被单,连带着乳尖,他重重的拍打着饱满结实的胸,本身就不容易显现痕迹的皮肤颜色留下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可见打的多狠,可就是这样男人下体的水越流越多,喉咙也加快收缩吸着他的龟头
感受到嘴里东西跳着想要射出精液,下半身被限制住行动的人只好用双手抓住那人的腰想把他推开,可惜晚了一步,反而自己被扯住头发紧紧含住粗大的鸡巴,他仰着头根本吞不下精液,呛的咳了几声,嘴里的白浊喷出弄的满脸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仅有的几块破布可怜的挂在腿上,大腿根的牙印暧昧又刺眼,显然是前不久留下的,雌穴因为男根立起腿大张着而露出,沾着淫水亮晶晶的
“驸马真是穷怕了,有了妻儿也要卖身”
乐焉似乎对身下人的身体构造并不感到惊讶,却看到牙印后咬牙说出这话,男人装纯的舔了舔嘴角苦涩的精液,以为这样不诱惑似的晃晃屁股,回道
“那都是生活所迫,不…不要看….”
还没说完下句,那人的手指就已经顺着不断流出的阴液插入雌穴搅动,一边上下抚摸着挺立的男根,微尖的指甲抠弄揉搓着他的马眼,随后往下滑摸着囊袋,报复般轻轻的抓了抓不断淌水的男根,熟练的抚慰和刺激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射
阴蒂被拉扯揉捏,尖指甲刺激的抠动戳弄让他大声淫叫出声,雌穴已经喷出了一大股淫液,顺着这大水,手指慢悠悠的抠弄,还总是只在浅处抽插,每当男人屁股往前送,想要插在穴里的东西抠弄深处的敏感点,那人总会把握好距离让他不如愿
“啊..啊不要玩了…逼要坏了..不要玩了,深一点…想要舒服..嗯啊”
叫床可是乔褚听过最多的,当然信口拈来,淫荡的呻吟加上送穴的举动让一向见多骚货的乐焉都有些忍不住着了到
“乐焉..阿焉…娘子…骚逼好痒啊..不知道为什么..救救我..啊!”
那人没有回答,倒是听话的很,没有任何预兆的挺入,男人惊呼出声,随后知道窗外是谁时叫的更大声了,乐焉也发现了,他并不在意,反而继续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爽吗?”
“啊…好大..要被肏死了..哼嗯….”
那人颤抖的双腿和不断流水的雌穴让男人很喜欢,戏弄的轻抚着面前人大腿根的牙印,随即掐了一手
乔褚忍不住轻喘出声,想去抓那双胡作非为的手,结果自己的手反被紧抓,因为腰被垫高,粗大的男根插入的很深,每每深入快被肏开的宫口乔褚都有些头皮发麻,酥爽的感觉让他淫叫连连
“你还有宫口?那骚货给我怀个孩子吧,本宫允许了”
“嗯…好..射里面….要孩子”
男人有些神智不清,舌尖微吐,配上满脸的精液,淫荡的很,噗嗤噗嗤拍打的水声可见战况激烈,可门外的人听到动静还是不愿走,依旧站在那
温热的手指尽情揉弄着红肿的乳尖,不断的向外拉扯连带着手掌印带来微弱的刺痛,那饱满的奶子被揉捏出各种形状,乐焉见他沉迷于快感中,雌穴不断的收缩吸咬着自己,宫口的软肉更是会吸,让男人头皮发麻
每每戳弄着敏感点,那穴都会喷水,这是没见过这么骚的,他不断玩弄深深肏入子宫口,那小嘴终于肯打开,同时伴随着淫叫,乔褚抖着身子一直在潮喷,男根也跟着射出精液
水一股一股的流,乐焉显然没有停的意思,又顶入敏感的宫口,龟头浅浅插入子宫,最深处和敏感点被换着戳弄,可怜的男根还没有人照顾,只能可怜兮兮的随着身体摆动,靠着被肏高潮才能射出,他受不了的扭动着腰,反而让乐焉进的更加顺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着活动一下身体,却忘记自己还在束手束脚,这种毫无用处的挣扎增添的不过是情趣罢了
“快点射…嗯..我累了”
说着,男人缩了缩自己的穴,想尽快把精液吸出来,换来的是大鸡巴抽出,自己的穴被巴掌扇的淫水直喷,黏腻的声音配合着呻吟,每打下一掌,刺疼和酥麻让他直翻白眼,浑身颤抖着射出已经稀薄的精液,雌穴喷出一道水线,他被扇爽了射尿了,可此刻他的脑子里已经糊成一团,只能高潮痉挛着迎接再次插入
不知过了多久,天都亮了,两人才从荒唐的情事中抽身
“这是公主玩的第几个男人了?”
丫鬟趁着清晨洒扫的间隙,低声嘀咕,语气里透露着好奇和不屑,鸟儿登上枝头啼叫,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下细碎的光斑
“哎,这不一样”另一个丫鬟嘲笑的勾了勾唇,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拍了拍身边丫鬟的肩调笑到“这个呀,当上驸马爷咯!那声音叫的哟”
“你们在胡说什么!不许你们诋毁师兄!”
一个带着怒气的清亮的女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还算是安宁的早晨
刚梳洗玩完毕披上外衣的乔褚,正用着灵药调息着这消化不下的阴气,听到熟悉的声音,动作一顿,他推开精致的雕花木门,刺眼的阳光让他微微眯眼朝不远处看去,果真看到了他的小师妹云蕰站在那,一脸愤怒的瞪着两个嚼舌根的丫鬟,手里的剑已经半出鞘,随时都要抽出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蕰?你怎么在这?”
两丫鬟见乔褚出来,脸都吓白了,急忙跪在地上求饶,地被磕的砰砰作响
“驸马爷饶命!求您开恩,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男人记着现在的身份,倒也不好发脾气,只能疏离冷漠的笑了笑
“不必惊慌”他语气温和,手中用魔气变了两锭金子,随手丢在自己靴边“只是昨夜的事,还有今早这位姑娘的到来,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
“是!是!奴婢遵命!谢驸马爷恩典!”
两丫头看着那金子眼睛都直了,连忙磕了几个头,手脚并用的把金锭藏怀里便快速的出了院落
“师兄!”
女人见到了日日夜夜思念的人,想也没想的扑进他的怀中,环抱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旷阔的胸膛里,呼吸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乔褚微微一愣,想到已经离开隐剑派一个月有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调整好情绪,捏了捏那婴儿肥的小脸蛋,就像前不久在隐剑派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会在皇宫,皇帝召你来的?”他低声哄到,语气里带着些宠溺“怎么,好云蕰如今不会害怕,可以一人独闯天下了?”
“不是”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起来“是我在外游历时听到新任驸马的模样,让我一下就想到你了,我不信,偏要来亲眼见….没想到是真的…”越说下去,云蕰的声音就越小,到最后几乎哽咽难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宁愿抱着已经成为驸马到师兄的腹肌在光天化日之下哭,也不愿回到没有师兄的隐剑派强颜欢笑“放心吧师兄,没谁发现我进宫….我只是很想你…想看你一眼,你不要嫌弃我”
话没说完,积蓄已久的思念和委屈化作眼泪流出,迅速浸湿了乔褚的衣襟
乔褚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戳了戳那和她一样可爱的毛茸茸的头饰,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和怜惜,看来,他入魔并当任魔尊的消息小师妹全然不知
“做妹妹的想哥哥,那是当然的”
但有些冷漠的将这份情谊限定在师兄妹的框架内,不愿让她再多想,女人对这个说法显然不满,刚想抬头反驳,却见乔褚身后的门被推开,那打扮张扬的女人不屑的靠在门框处,他此时又扮上了女子,烟紫色的软罗做工精细的披在他身上,珍珠宝玉全都插在头上却不显艳俗
“你们,在做什么?”乐焉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声音冷漠高傲“这驸马本宫都还没捂热乎,就和本宫抢男人?”
云蕰被那狠辣的眼神看的心中一凛,从师兄的怀中挣脱出来,她打量着来人,这位就是公主?真是好高啊…她恍惚记起和这女人一样高的师姐,之前练武时没站稳,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现在想起来,还真是羞羞脸,她脸色微红,摇摇头努力将这件事先忘掉
就算是公主她也不怕,倒是师兄想在皇宫做些什么,自己若是言行不当惹公主不快,会连累师兄,她连忙伏身行礼,姿态放的极低
乔褚也迅速反应过来,侧身一步,从容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在下同门师妹,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兄妹,她年纪小不懂规矩,如有冒犯,还请公主海涵”
他挑了挑精心描好的眉,不置可否,将目光放在乔褚坦然的脸庞和云蕰被泪水沾湿的睫毛上流转了片刻,周围只有知了的鸣叫和时不时因风吹发出沙沙声的树叶
三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云蕰沉不住寂寞,有些不服的先开的口
“请公主恕罪,民女绝非有意擅闯禁地,冲撞凤驾,只是许久不见师兄….”自己是万人宠爱的小师妹,虽说不是什么极品修炼天才,也比这种自持高贵的凡人皇族厉害的多“还请公主恕罪”
“皇家禁地,朗朗乾坤,岂是一句认错了得?”乐焉终于开口,声音冷硬平缓“你擅闯本宫的宫殿,又和本宫的驸马搂搂抱抱,行为孟浪,如今还想让本宫当作无事发生?”
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两人,尤其是还未玩腻的驸马乔褚,不过今日天气尚可,风吹来还算舒服,让他今天心情还算愉悦,懒得大费周章,也算是菩萨心肠了一回
“趁本宫没改主意,你现在立刻消失”
这是难得的给了个台阶,云蕰只好依依不舍的回望了一眼乔褚后离开了,直到回到门派后,她才发现了师兄塞的纸条,寥寥几个字却让她撕心裂肺的大哭一场,那之后云蕰再也没有试图去找过他,因为师兄在纸条上告诉她,他大限将至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母妃,儿臣来请安了”
他微微伏身算是问好,下人们懂事的关上屋门退了出去,屋里点着安神的熏香,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听见熟悉的声音,躺在贵妃椅上小憩的妇人坐起身,揉了揉发酸的额角朝那人招了招手
“我的好乐儿,怎样?国师大人可说对了?”
乐焉提起裙摆跪坐在母亲的腿边,只不过因为自己太高不得不调整姿势才能将头放在母亲腿上,想到那股如有若无涌进自己身体的力量,他勾起红艳的唇,势在必得的回道
“当然,我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力量,确实有帮助”
女人优雅的笑了笑,抿了口茶,用手理了理风尘仆仆赶来的孩子的鬓发
“好,藏了这么久,也该你的了”她用鲜红的指甲调笑的点了点他的鼻头,宠溺道“你舅舅也快回来了,等他回来,你再借那人的力量,本宫不信你还登不上那皇位,这些年你也该玩够了”
乐焉的母妃稳坐贵妃之位除了本家的强大,还有一副惹人爱的病美人样貌,她生的孩子也争气,是个皇子,可这孩子喜欢做女人打扮,众人都觉着他无威胁,加上四处留情,倒是娇纵纨绔的很
他是多情了点,但精通的学会的不比那太子少,只是不想,不是不能,如今皇帝将那什么高人月垶请下山任命国师,前头皇兄们争的火热,后头这国师对自己有情意,还愿花功夫助他登位,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拿到皇权什么人没有,别说这一个只能派上点用的驸马了,利用完就能随时丢弃,到时再靠母家独霸一方,想到之后的好事他轻笑出声,心情好的多吃了几块糕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后宫妃子都忙着去太后皇后那请安,皇帝顾着早朝,只要防那老虎的偷袭和结界就行
乔褚去到了关着疯子的冷宫,那里的老树靠着雨水维持生长,枯黄的叶子一片片凋零后落在坑坑洼洼的泥土里,倒是养活了几颗野草,破败的墙垣长着不知哪来的苔藓,时不时响起的尖叫和幽怨的哭喊,倒是比乱葬岗还要可怕几分
他找了间最里头的屋子,盘坐在地上点上两只白蜡烛,咬破手指用鲜血将周身圈起,男人心里默念心法,拿出符咒用鲜血布阵,血红的魔火在周身围绕连带在锁链捆住身体将本体保护好后,他才放心的将神识往外探
这一眼望不到头的皇宫若要用神识探查一番也需要消耗不少精力,索性他不是一般人,用神识加灵体探查的法子探查着,宫里的景色、人心的多变、权力定生死他都看遍了,每处地方灵力都很平稳,并无波动,就连那被结界加固的国师住处他都硬闯进去探了,也没异样,唯一有异样的竟然是冷宫,这谁敢信
可事实就摆在面前,乔褚收回神识低头看了看有些损坏的锁链,看来那国师已经来了一趟了,但是没成功
他将锁链收回,走到一位住着妃子的屋前,男人用黑雾渗入探查地底,却见地下有处通道延伸到极远处,而这妃子住处就是一个门,想着还是礼貌些,乔褚敲了敲大门,里头哭喊尖叫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门开的声音
“孩子!是我的孩子回来了吗!”
里头的女人显然不能说是人了,她的头被砍断落在地上,双眼早就空洞无物,那身子在不断的找寻什么,四处的在屋里打转,那在地上的头嘴上还在动着说话
“孩子!让娘好好看看你!”
乔褚不慌不忙,抱起那颗头摸了摸那些有些杂乱的花白的头发,看着那血泪不断涌出,额头上还印着佛印,他就知道这是密道的守门人了,真没想到有和尚能做到这么狠,怕不是个邪修
男人亲了亲那额头,安抚的说道“娘,我回来了,怎的又瘦了”他语气有些悲伤,那哽咽的声音听的女人急切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可是受了欺负?”老妇人若是有眼睛定会红了眼眶,可惜只有血泪不断从漆黑的眼眶流出“那师傅说要带你修行的,怎的你就像失踪一样现在才回”
那四处跑动的无头身子也消停下来,男人一边用魔力渗入地底寻找着通道的尽头,一边装作悲伤的样子回到
“是孩子来晚了,这几百年守着,你也累的很吧”
“当娘的,哪有嫌累的”那浮着一层白皮的嘴巴沾着干涸的鲜血微微一勾,声音都轻柔了不少“那师傅说我守这,皇帝会庇佑你,还亲自带你修佛,娘换你的前途,有啥亏的”
乔褚读取着老妇人之前的记忆,粗略的算了算她孩子的死因,那个男子应该早就被皇帝处死了,就在佛印成功打上去的四天后,这老妇人生辰八字都属阴,当个邪佛的守门人也是合适,只是可惜了这被算计好生死的孤儿寡母了
似乎想到了娘,这两人都是皇权斗争的牺牲品,甚至连牺牲品都不是,只是权贵路边踹过一次的野狗,想到这,他动了恻隐之心,将被佛印封印的石门打开后手轻轻一挥,便用黑雾洗去佛印,用自己的鲜血滴在老妇人的头和身子上,肉身被魔气围绕着溶解,她的灵魂也被送去了黄泉
“虽说我不是正道,倒也有些善心,便由我送你最后一程”
男人闭上眼默哀了几秒,转身进了石门,顺着石梯下走去,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百姓看到晌午天就黑了下来,那轮白月变为血色就觉得要发生不好的事,收拾好晒起的衣裳闭门不出,刚议事完下朝的皇帝暗道不妙,朝服都没换下就急急忙忙的去寻国师
月垶知道这是个魔修,想着吸取他身上的魔气做自己的垫脚石,顺带分些力量给公主讨巧,谁能想到惹上的不是善茬,那锁在他身上保护他的符文都是些古老的东西,甚至有可能是被仙界联手才杀死的那个上古魔神
他脸色阴沉的往冷宫那个通道处赶,中途碰上皇帝也是冷冷甩袖让他别碍事,见守门人消失不见,那石门已经重新被合上,就知道他已经进去了
男人只好登上皇宫最高顶,头一次满意自己妖魔混血,他变出魇魔特有的翅膀飞向离皇宫极远的坟场,早已叛变的乔褚那几位部下正在坟场布阵,因为月垶的到来,几团黑雾化作人形,男人将地上乖乖跪下的几人头颅全都砍下,打上那和尚教他的佛印当作备用的钥匙,随后摆上血阵呼唤出和尚的一缕魂魄,妖力将这几颗头颅重塑与残魂融合,化为了一串佛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主人的到来,还算正常的坟场顿时黑雾缭绕,佛莲和金色的秘咒与黑雾缠绕交织形成结节,若是有人看到肯定得吓一跳,这向来正道的佛法怎么会与歪门邪道走在一起
另一边刚走下去的乔褚不由得惊叹一声,不愧是邪和尚,这得吃了多少人才能幻化出如此庞大的幻境,如果拿到他的秘宝,再吞噬那股力量,该有多补,他贪婪的眯了眯眼睛,激动的浑身颤栗起来,似乎现在就已经得到了那股力量,分食到这和尚的血肉,男人舔了舔牙齿期待的走了进去
这幻境独成一个小世界,不是那种普通的地下山洞,这里有天地有树木,只是无风无雨也无生灵,不远处有个水晶做成的宫殿,宫殿旁的树木花草也由水晶做成,金色的佛光浸润在这小世界里,随时随地都能见着飘着的佛印与秘语,要不是男人若有若无的感受到妖魔混杂的气息,甚至有些阴森的鬼气,他就觉得来错地方了
天似乎都是金色的,就连那地上的土地也混着金子,对,真的金子
乔褚蹲下身,用手捧了一些脚下湿软的土地,这里没有江河没有雨水,土地怎么会是湿的?他皱眉嗅了嗅,有一丝血腥味,有些刺手的感觉告诉他土里还有货真价实的碎金,几乎是变为金沙混在土里,这地方肯定皇族也知晓,甚至和那邪和尚一伙的,若没猜错那和尚的肉身就保存在水晶宫里,那这金沙是做什么的
对这皇族的珍宝他是要拿的,只是没有那么急切,一边踏着鲜血滋养的土地一边看着水晶做成的植物,这些植物尖锐的很,像是刀片一般在金光的照耀下熠熠生魂,若是贪财的小偷想偷走一些,就算砍下来了碰也碰不得,带不走的
还在欣赏着风景,男人惬意的吹起口哨慢悠悠的走向水晶宫,忽的感受到那些仆从的标记从消失到转移,他就知道要改变计划了
乔褚将几缕黑雾吹出,从储物袋拿出那几个有些破败的人偶,嫌弃的啧了一声,草率的读取了一下记忆便用魔力将几人送上了地面,他从腰里抽出吟寻剑将紧闭的水晶宫大门暴力劈开,里头并没有和尚的尸身,却有堆积如山的财宝,财宝最顶端是碎成两半的镜子,都说佛千相,常照镜自省,也可照镜看清本相,本是圣洁佛器的镜子如今被如此浑浊的力量侵入,不破碎才怪呢
不过男人不在乎,一来只是拿走玩玩,二来是这鬼修的力量封印在镜子里,拿走力量那这镜子在他那屁都不是
他轻功登上最高处,正想拿走这两片镜子,身后的妖力就毫不客气的袭来,他用剑挡下这一击,只有衣袍因为这股力量吹的摆动,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人,这熟悉的招式他怎么可能会忘
“所以你就是月垶,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受死吧”
月垶不愿与他废话,自己肯下山帮着皇族就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得到镜子,怎么可能会让他抢先,他露出獠牙,提起剑便朝高处人刺去,妖力随着招式剑法越来越凶,乔褚也只是用剑挡着,被妖力压的不断往后退也没还手,显然没把面前人放眼里
男人暴躁的轻功踏上墙,妖力幻化的老虎咆哮的从左侧蹬墙扑来,月垶变换位置从右侧提着剑刺,见不得不认真对待,他提起剑,四周黑雾翻涌,几团黑雾朝右侧打去,却见那白化虎从前方黑雾中跃出,妖化的雪色皮毛在雾气里如团冷光,手上的剑围绕着刚才那打去的黑雾,他妖艳的舔了舔唇将黑雾吃下,随后兵刃结起冰霜挥剑斩出
乔褚的吟寻剑此时似乎有些躁动,本身就看起来不算锋利的剑身此时与冰霜结起的剑相交显得牠的主人略显下风,月垶招出寒风,手心凝结冰刃直击乔褚的面门,男人一闪,头发还是被割断了一小撮,他嗤笑一声,手中亮起魔火,那火焰将寒风吹散,随后化为炽热的火蛇亮着獠牙向他吞去
“我劝你还是去皇宫里看看你亲爱的公主”
月垶不回朝一边闪去,权当他转移话题,男人现了真身,雪色虎身足有丈余,那大爪拍碎了火蛇的脑袋,用獠牙咬住那人的剑,直拽几米远,乔褚将吟寻剑溶解,随后又从侧腰抽出
“你的公主死了”他用魔火护住自身,黑雾替他抢来半片镜子“想报仇,就来魔界找本尊,看我对你多好,还留了半片镜子”
无数黑雾化为剑影朝月垶砍去,他一躲这水晶宫便碎无可碎了,懒得再和他白费力气,乔褚轻蔑一笑,化作黑雾回到地面
皇宫尸横遍野,配上这血月倒是另一番美景,他肆无忌惮的掏出一个人的心脏打上魔印作为祭品,随后口里念念有词,黑雾四处翻滚,他身后出现了那魔神仅有的一缕魂魄,男人把镜子砸碎将那鬼修的能力和唤来的魔神残魂吸入体内,夹杂这皇宫里的死人灵魂一起吸入,阴气与力量不断涌入的感觉真是舒服
他做完一切离开的时候月垶才因为黑雾和剑影的耽搁匆匆赶到,男人第一时间奔去寝宫救下了还剩口气的公主,见自己喜欢的人已经无力回天,他只能铤而走险的将剩下的一半镜子融入乐焉体内,随后带他去了个破败的寺庙里疗伤与传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焉睁眼时见到的便是陌生的环境,抬起了之前被刺穿的胳膊,他感觉自己的身子灵巧了很多,见他醒了,月垶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男人拿起河水浸湿的帕子擦了擦面前人的脸,心疼的皱眉问道
“公主,感觉如何?”
他的话似乎点醒了那人,那人站起身理了理衣裳“母妃她们人呢?”随后摸了摸头上还算完好的珠钗,又端起一副架子
“….全没了,公主,是乔褚将那些人…”
月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有些犹豫的将话挂在口边,月光透过破烂的窗棂洒进,寂静无声的夜晚只剩下虫鸣,时不时有几只野生的动物跑过树丛发出模糊的沙沙声,他手紧紧攥着衣袖,倒是一副难得的近人情样
知道幕后黑手的乐焉倒是惊喜的很,对于亲人的死亡他只剩下冷漠,反而对能灭皇宫那么多口人的乔褚感兴趣,甚至从蔑视变为了崇拜,这男人怎会如此强大无情,想着如此人物还被压在身下,他就激动的呼吸急促起来
登上皇位后他也会血洗一遍皇宫,乔褚只是提前帮自己做了,只是这皇宫没了,自己的皇位没了,他日后可要寻他讨回来,如今捡了条命搭上了鬼修的路子,倒也能走下去
是的,他知道自己变为鬼修,听说成了鬼修这双眼睛能看见孤魂野鬼或者他人的魂魄,他见着了,若是有人能仔细瞧瞧他的眼睛,就能看到那双烟紫色的眼睛成了双瞳,不管如何,他在宫里千求百求那些仙人道士想要的灵根换成了另一种东西,只要能修炼摆脱凡人之躯,那就是好东西
月垶见面前人并无悲伤反倒勾起嘴角得意的笑着,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他怎么能如此冷漠,心里那给乐焉描绘的善良娇气画像被撕碎了,见心上人嘴唇发白咳了几声,他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想法甩掉,用妖力护住他与那和尚力量融合后还不稳定的七魂六魄,随后从储物戒里拿出稳定心神的莲灯点上,部下结界防止周围掌握些鬼力的魂魄跑来抢占肉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想到事情办的如此顺利,可好不容易从魔界出来躲掉了那些妖魔鬼怪的废话,他才不会那么快回去
这几日魔宫里除了那对姐弟应该都回来了,想起自己的叮嘱早已经把事丢给楚荇,乔褚顿时开朗起来,想到那人一笔一画记下一大堆宣纸都写不完的废话还得一一答复他就高兴,如今修为也顺利到了出窍期,双重喜悦让他在街上大笑起来
如今血月异象刚退不久,只有清晨下了场阵雨,转眼就艳阳高照,如今农田作物枯死,田地都有些泛出红水,灼的下地的人皮有些疼,今年收成要不好了,税钱也不知道会不会疯了的加收,这时候居然有人能笑出来,怕不是血月的时候不听话跑出门,如今被鬼怪附了身成了疯子
旁边大着胆子出来晒苞谷的大婶一脸鄙夷的看了看乔褚,将那晒苞谷的篮子抱在右怀,随后拧开左边的米罐盖子急切朝他站的路边不舍得的撒了一小把糯米,似乎觉得还是晦气,她从簸箕里拿了把不太好的干瘪绿豆撒出去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别缠上我,无意冒犯”
她双手合十向天看去拜了拜,还虔诚的弯了弯腰,将来不及整理的歪七扭八的苞谷放上屋顶便赶快进了屋关上门,落锁的咔嚓声给死寂的早晨添了些声音
街上此时空无一人,前几日庆祝的炮仗沾着雨水还没晒干,有些湿哒哒的粘在地上,有些燥热的风卷着泥土的味道吹起地上刚掉落的几片叶子,街边的豆子糯米咕噜噜的滚下水渠,高高挂起的造型精致的花灯却等不到属于牠的热闹
乔褚打算从此南下,边走边逛,正好浑水摸鱼拖些回去的时间,不至于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无聊,虽说他上任魔尊没多久,但每日听着那些妖魔鬼怪乱念经也够受的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魔界也有和尚,如今是该放松的游历一番,他从不亏待自己
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根前几日买的糖画,边吃边在无人的小街向前走,除了那晒苞谷的大婶,也没人出门了,他只好无聊的看看这城里还算豪华的建筑,随后转身刚去远处宏伟的皇宫,有些后悔人都杀完了为什么不放把火烧了,反正自己又不住,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好往前走
太阳高挂天上,知了不嫌烦的在树上大叫着,走了几个时辰也算终于离开了城镇,不远处的地方有人披着个毛巾穿着个凉快的衣裳,支着张椅子卖大碗茶
这老板还真会选地方,摊位后头背靠一个刻着红字的大山石,旁边有棵高大茂密的香樟遮阳,倒是安逸的很,想着问问下游的村镇的情况,乔褚掏出几个铜板买了碗茶,靠着粗糙的树皮大喝了口茶水,嘴上沾着的草叶他也舔了舔咽了下去,喝完后拿了串铜板在手上玩弄抛了抛,递给老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兄弟,我一路游山玩水打算找个歇脚的地方,下游那村庄如何?”
那人掂量了下手里的份量,还凑耳听了听声响,见是真的,脸上顿时扬起讨好的笑,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椅面,将自己坐的椅子让给男人,用毛巾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开口道
“哎呦,大侠你真会选地方”他拿起别在腰后的草扇给面前人扇了扇“那地方热闹的很,若是去那歇脚是再合适不过了”
老板给乔褚左扇扇右扇扇,生怕这贵客受热受累,又给那空碗上添满了茶,这茶是用野外的杂草熬的,富贵人家嘴叼得很,喝这茶水肯定要挑毛病,但男人倒是适应的很好,甚至不客气的多喝了几碗才上路
离那段村子还有个林子的距离,他打算先在林里住一晚,可以提前查查那个村子,这大白天的,大老远就见远处的村子飘着一片黑压压的鬼魂,这东西对鬼修那是极补佳品,对魔修作用不大,可谁叫乔褚吸了那鬼修和尚的力量,如今倒也能勉强化用一二
他吹着口哨,随手从路边摘了根三叶草,撵走根上的泥土就含进嘴里,小时候经常吃这草,它根茎处有股酸甜味,家里穷的根本买不起带点甜味的东西,所以这算男人小时候的心头好了
乔褚颇为怀念的叹了口气向林子走去,安静待在树梢上的鸟儿因为感受到了压迫,争先恐后的向林子外飞去,此处天早就黑了,想着去河边梳洗一番,却在岸边看见了一大条鱼尾巴,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微微闪着金光的鱼鳞一看就品质不凡,时不时还拍打一下河边的石子表达一下自己还活着,他手中亮起魔火当作灯,借着光蹲下身仔细看着,那尾巴上有着细细密密的伤痕,看起来是渔夫打渔时用渔网刮伤的,不过如此稀少值钱的鱼类怎么会丢在荒郊野外?
算了不管了,这么大的一条胖鱼,既然都送上门了,那就勉为其难的流口水吧
他毫不费力抓住鱼尾巴将鱼拽上岸,却听见一声惊呼,乔褚也愣了一瞬,馋的不看尾巴看鱼头,却看见位美人,那人一头金色的卷发,发尾显出蓝色,头上披着在夜里也显得亮晶晶的珠串,泪珠在眼里打转,那张清纯绝美的脸配上这幅表情好不可怜
“怎么是人鱼啊”
乔褚此时显然对美色没有任何的想法,嘴里的失望不要太明显,他沮丧的皱了皱眉摆出苦脸,倒是难得孩子气起来,宫里的佳肴他不喜欢,不代表不喜欢野味,可这到嘴鲜美的鱼肉变成了人鱼,下不去嘴了,这人鱼也真是的,露出条尾巴身子埋水里,真是奇葩的很,黑灯瞎火的就算有魔火稍微亮些也看不清河里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些被气到的男人甩甩衣袖转身就想走,却被身后的人鱼抱住了腿,那鱼爪子还捏了捏手感良好的腿肉,原以为这人和别人一样想要抓自己,打算靠近就拆头吃了,可面前人并无恶意,而自己暂时也回不到南海,这男人看起来修为不错,倒是能在他身边修养一番,只好开了口
“恩人恩人!先收留我一阵吧,我没处去呀”
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俏皮的笑了笑,学着自己姐姐诱捕渔民的模样,用手绞着发尾咬了咬水嫩的唇,那暗示如同抛媚眼给瞎子看,再说了,黑灯瞎火的不是瞎子也看不见
“没处去就待河里”
“别呀别呀,你不是想喝鱼汤嘛,我给你捞就是了”
收起娇媚的样子,他摆了摆鱼尾下了河露出尖锐的指甲,见到个模糊的大黑影就知道是只肥鱼,他趁机抓了下去,指甲收紧,牢牢的攥住了这条滑溜溜的鱼,捞是捞上了,可被抓的血肉模糊的露出骨头的鱼显然吃不成了,他知道一切都被自己搞砸,若是要男人带自己走就要使出那招了
乔褚冷漠的低垂着眼,环抱着胸看着河边破破烂烂的鱼还没说什么,罪魁祸首已经大哭了起来,眼泪流出眼眶化作珍珠一颗又一颗的掉在地上发出叮叮的声音
“你别不要我呜呜…我孤苦一人真的没去处”他用手背擦拭着泪珠,随后变出双腿上岸“他们把我绑来要我产珍珠,好不容易逃出来….”人鱼再次抱住面前人的腿,用脸乱蹭着他的大腿趁机占便宜,与自己不一样的体温让他有些依赖“所以..呜呜呜”
男人有些无语,将外袍脱下披给这变出双腿的裸男,那地方大的很,都是人鱼,也不知道是不是比楚荇两兄弟厉害些
如今在外头倒是没有同伴,还有那无解的蛊过几天又要男人的精液,多个同伴找找乐子倒也可以,他放出神识将面前人探查了一番,似乎没探到什么对自己有威胁的东西,修为刻意隐藏倒也算是有些实力,不过也只是要个身子而已,他懒得再听哭声开口道
“乔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答应了?”他顿时止住了哭声擦了擦残留的泪珠“我叫谣戈”男人拢了拢身上那人给的外袍,才想起自己变出双腿没有穿衣裳,不由得红了红脸
“我…我不是故意的….”
乔褚用魔火照亮两人的面容,他细细的打量着面前人,企图从他表情上找出破绽,黑夜里谣戈靠着火光终于看到来人的面容不由得一愣,从来不值钱的眼泪似乎终于真心流出,好像啊….连眉眼都如此像….可一想到那人早就死在自己面前,就知道是妄想,他透过绿眸直直望向日思夜想的人,如今能碰上相像的人,算是他也回应了自己的心意来寻自己了吗
那副痴心苦情的模样看着自己让乔褚一时有些愣住,只见一面的人怎么就会轻易爱上,看来是有人和他很像,成替身了
他嗤笑一声不再看他,转身从林里找了堆干枯的木材,顺带扯了几根三叶草揣怀里,男人拿起木材在河边想着小时候家里火堆的样子,有些生疏的堆起高高矮矮的木头随后点燃,噼里啪啦的火焰声在安静的黑夜里格外明显,火光明明灭灭的在风中跳动,谣戈就这么撑着脸直愣愣的盯着他,乔褚只是撇了眼面前人便唤出黑雾从水里捞起条鱼架在火上烤,等着也是无聊,他将手中雾捏成一只团雀,颇为喜爱的摸了摸它的脑袋,随后用手指挠了挠它的下巴,见那拟化出来的团雀真发出可爱的啾啾声,他总算心情好了一些,微微一笑
男人看着面前人的笑容和记忆中的人重合上,接着火光描摹着他的眉眼,眼眶不由得红了,牙齿紧咬着为了不让自己难过出声
独自伤春悲秋时,早已烤热乎的鱼塞进他手里
“给…给我的?”他张大嘴巴,用指了指自己
“嗯,你逃出来那么久也饿了吧”
乔褚说完点点头,谣戈有些不可思议,并不相同的声音将他的幻想打破,重叠的人影逐渐消失不见,比那人还要高挑壮实的身子,低沉的声音,那双如绿宝石般浓郁的眼睛在黑夜中如此迷人,男人鲜明的特征告诉了他,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这人甚至关心自己烤了鱼,还以为是他想要吃的呢,这让谣戈有些愧疚起来,竟把别人当成了替身,不好意思的紧紧攥着插着鱼的树枝,低下头咬了咬唇盯着地面回避着对视,顺带裹紧了身上的衣服靠近了篝火算是给自己些安心,头发上的珠玉随着他的动作碰撞发出闷闷的响声,如同此时他的心情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褚才不会说是因为这鱼忘处理就烤熟了,看着就没胃口,嫌弃的找个理由给这人吃了,他继续逗弄着黏着自己的团雀,想着快到丑时了,放出神识向安静下来的村庄探去
这村子说大也不大,说小嘛,还有地方搭着个算是精致的戏台子,台上挂着几条红布当戏帘子,两排灯笼立在台下,台前还放着几张椅子给人坐,还算完好的小贝壳被线串起挂在帘子最边算是装饰,台子后头不远处就是条河流,杨柳垂条白日里不算山青也算水秀
孤魂野鬼随处飘荡倒也不奇怪,有些还会附身或者吃人,可这戏台上站着个美艳的女鬼,看不出极大的怨气,却还是死死待在这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他人听不到的曲子,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他,似乎发现了他的神识,拿着白色的帕子掂了掂脚朝他挥挥招手,嘴角是温柔的笑意
真是不简单,这女鬼和其他鬼魂似乎不一样,有自己的意识不说,嘴里还在喃喃的想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总会见到的”他用神识安抚住躁动的女鬼说出这句话,不太熟悉的用魔力稳住女鬼快要消散的魂魄,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又能撑到何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鬼魂如此急躁的想与人说话,强烈的好奇心勾着他明日就要赶去村庄瞧瞧
想着时间不早了,乔褚倒头就躺在草丛里,理了理就算不脱外袍里头也不好好穿的里衣,翘着个二郎腿看着天上的繁星,将一只爬上腹部的蛇随手往外一丢,却听到一声尖叫,一溜烟的功夫谣戈就钻进了他的怀里
哦,忘了还有人在这,差点把这事忘了,不过问题也不大,他不主动也不拒绝,任由男人枕着他因为放松下来柔软的胸口,手还环住他的腰不老实的捏了捏腰侧的软肉,男人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让身上人贴的更加近,感受他的体温,就这么默许,究竟这人会想些什么他也不在意
谣戈显然还没走出来,吃完鱼没过一会愧疚就消失不见,继续将这人当作替身,被蛇吓到后跑进他怀里的求安慰显然把他当成了那个老实体贴的男人,若是那人还活着,还能回到那个怀抱,想到这,男人将脑袋埋进大奶子蹭了蹭,恶狠狠的吸着气,那人的怀里都没有让人安心的气息,为什么他有
谣戈抬起头看见身下人早就闭了眼睛,想不通便不想,理了理因为害怕逃窜时弄乱的珠串后也闭了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谣戈是被脸上微微刺痛叫醒的,那黑雾化作的团雀还没有被主人收回,如今飞到他的脸上用喙啄着他,见男人睁眼,它吓的拍了拍翅膀飞到头发上叼着颗亮晶晶的珠子就要飞走,那股牵扯感让他坐起身将头上作乱的团雀抓住,却也知道它主人是谁不敢塞嘴里吃了
男人左右张望找寻乔褚的身影,就见他身着暗青色的衣袍,高高的竖起墨发,腰上系着玉佩珠链,还挂了个小老虎玩偶,牵着个不知道哪找的,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是上等的马,它后头拉了辆摆满各式玩具的木车,车上摆着些造型活泼讨喜的木雕和风车,前头挂着的布袋放着做的栩栩如生的糖画和红艳艳的剪纸等等,似乎和其余商品一样普通,精致的漆木盒就这么打开着随意的压在剪纸旁,里头摆着几颗谣戈都没见过的宝珠,珠子里不知是翻滚着什么灵力在白日闪着浅蓝色的光
谣戈看着这好东西,眼睛朝男人使劲眨呀眨纤长的睫毛随着动作一扇一扇,随后左右来回在珠子和男人之间转动着头,扬起笑脸抬起手做出捧东西的样子,就差开口要了
听话的狗才有骨头吃,又把自己当替身又寻求庇护占自己便宜的白眼狼,脸皮还真是厚,乔褚笑出声,很好的掩盖住了嘲讽的情绪,假装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蛋
“下次有就给你,这次不行”
那看起来温柔的笑意让谣戈回忆起自己与那人的曾经,他愣住点了点头的功夫,温热干燥的唇就贴上了他的额头,那双宽大的手细心扶弄他睡乱的卷发,指腹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耳廓,低沉的笑声从头顶响起,男人身上的气息如白日的暖阳般让人舒心,他无意识的蹭了蹭那双手,记忆中的人和他交叠重合,让他以为回到了以前
至于乔褚为何要如此,当然是想到了有趣的主意
“理好头发了,走吧”
那双干燥温热的手牵起他,随后将他抱上马骑好,自己牵着马向前走
血月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下游,两边是长势直挺茂密的竹林,稀疏的山石牌碑立在林中,清晨的白雾将路罩的雾蒙,阳光只能从竹林细碎的缝中洒下些,配合晨雾倒是有种在天公天母的地盘,鸟儿此起彼伏清脆的啼鸣叫醒了在马上低垂着头昏昏欲睡的人,青石铺出的小路走过时发出咯吱的响声,高矮不一的道牙石长了些不大不小的苔藓
只要过了这条路就能走到远处的村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褚走过竹林时看见了独属于鬼怪的青雾,是那种专门吃人修炼成精的鬼怪,看来事情没那么轻松了,原本只是想去看看那个和善的女鬼而已,他吆喝着,走进了已经升起炊烟的村子
见到人高马大的陌生人,出来玩闹的孩子们都有些警惕的躲在树后探着头打量着,男人蹲下身子露出微笑,左手拿着个糖人右手拿着个风车调皮的摇了摇
“要不?三铜板一个”
见是卖东西的流动摊贩,他们也就卸下了戒心,扎着个冲天辫带着个口水兜就急急忙忙冲了过来,只有马腿一般高的孩子抬起头望着马背上的谣戈,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惊叹和好奇
“叔叔,这是哪来的仙女,这个也三铜板吗?”
“叫我哥哥”男人有些无奈,用手轻轻的弹了下那小孩的脑门“这也是个哥哥,是和我一起做生意的”
谣戈跳下马,用手拨了拨那好笑的冲天辫,小孩子头发软塌,绑这辫子估计费了不少功夫,就因为用心,这辫子只是左右前后的晃了晃就归了位置,他大笑出声,被鸟叫吵醒的郁闷一散而空
“小孩,你朋友都在挑选玩具,怎么就你在这”他顽劣的站着继续玩辫子,低头瞧着她“是不是觉得玩具不好玩”
“不是”
那小脑袋摇了摇,然后死死盯着他头上闪闪发光的宝珠,咬着手指流出口水
“你头上的亮亮卖吗?也是三铜板吗,看起来比较难见的,那五铜板好了,实在不行我家有鸡崽崽,可以给你一个,再不行,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自顾自的说着,咬着一边手指勾着一边手指数数,数不通了或是数忘了,就张开手指重新数,她坚持的模样倒是可爱,可惜谣戈不觉得,自己头上的东西虽说南海有一大堆,可他就是不愿给
乔褚将孩子抱到木车旁,信口胡诌道
“那是他娘留给他的东西,我们是好孩子,不抢属于别人的东西,所以还是选些玩具,好吗?”
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冲天辫也点了点头,转身和伙伴们挑玩具去了
“你还真是会哄孩子”和他真像
“还好”他笑了笑,树影摇晃的印在地上,孩子们拿着玩具追着树影踩踏着玩“在这等等吧,我这有些钗子,摆上来一齐卖了”
男人也不数数铜板的数量直接收进了布袋,将几只木雕的钗子放在原本空的地方吆喝了几句,从车底下掏出张椅子大摇大摆的坐下,拿起块木头自顾自的雕起来
谣戈完全搞不懂男人在想什么,也搞不懂下一步要做什么,只好乖乖的站着看了看不远处玩闹的孩童,嫌他们幼稚,又转头蹲下身抬头看着坐椅子上的男人
微风吹动他的衣袍,树影与暖阳时不时罩在他们身上,给两人渡上一层暖黄的光辉,让人安心的熏香味随着束起飘动的乌黑长发抚着他的脸庞,本有些凶狠的模样因为低头垂着眼不算长的睫毛打下浅浅的影子,用刻刀磨着木头,这幅专心的时候倒是柔和了许多,他似乎很会做木活,不成形的木头经过男人细心的雕刻和打磨,倒是有了几分钗子的初样,一人摆弄着木头,计划着把珠子随意分散到几户人家,另一人痴迷的盯着他,一边惊叹暴力的魔修会做细活,一边将白月光的模样与他重合,若两人没有心怀鬼胎,还真像一对令人羡慕的眷侣
“小伙子,这木钗子几个铜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闻声抬头,见到一位挎着个菜篮子的妇女,乔褚先一步反应过来,堆起笑容,放下手中的东西推销起来
“三铜板,你要是买俩,五铜板带走”一副奸商的模样,挑了挑眉搓了搓手,随后抬起手凑到她耳边说起悄悄话来“还送你一个发蓝光的灵珠子,这东西我一般不送的,珍贵的很,但是今日卖完我就赶着回老家了,便一齐出了”
妇女连忙笑着点点头,想都不想的掏出钱袋子,期待的看了看盒子里的珠子,她老远瞧上这好东西了,可这飘着仙气的珠子一看就价格不菲,只好收起想法买只木钗子算了,没想到这做生意的直接送了,这可真是如愿了
男人将五个铜板收入布袋,妇女带着珠子和钗子满意的走了,见她收获满满,一旁观望的几个妇女也都上前来把木钗和窗花剪纸一扫而空,一人带着个亮闪闪的珠子回家去了
乔褚没有忙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坐在椅子上继续雕刻着未完成的木钗子,谣戈只好走去戏台后头的河边捞起衣摆用双腿泡着清凉的河水,对面不远处有座屋子,旁边是空旷的草地,与堆在一起的民居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屋子上头的烟囱飘出烟雾,显然住了人,他好奇的想看看屋子的主人,一位女人左手捏着帕子右手抹着眼睛就走了出来,她皮肤细腻白嫩,黑发浓密身姿纤细,一举一动都很端庄沉稳,还踏着与常人不同的台步,倒是独特
谣戈仔细的打量着这独居的女人,若是想看她气息分辨是不是人根本查不出,可她给自己的感觉很奇怪,不像一个普通人,或许是个披皮鬼,他将古怪给乔褚说出,男人只是打磨着雕刻精致的木钗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包的完好的饼子
“吃吧,我会处理的”说罢,他将饼子塞他怀里,用刻好的钗子挽起他披散的金发,将一头的宝珠重新调弄到适合的位置,满意的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满眼温柔,这份温柔来自把他看成一个美丽的玩偶
男人拿着饼子还在嫌弃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东西,抬头想要抱怨几句,没想到温热的身子轻轻抵在他鼻尖,那双手放肆的弄着他宝贝的头发和头饰,这是今日第二次接触了,这不太好吧
他把别人当替身的时候也没见那么不好意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谣戈俏丽的脸红了红,又想起他们相识才不过两日,他就对自己如此亲密关心,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温柔,那红着的脸蛋顿时黑下来,嘴巴也随主人不高兴一起瘪了瘪,随即转身背对着他
乔褚可太会应对这种情况了,就好像他们是两情相悦的眷侣般,他从背后搂住面前人,牵起他的手背吻了吻,摩挲着他有些尖利的指尖,耐下性子安抚着
“晚上有唱戏的登台,那时候热闹,摊子肯定多,你想吃什么挑就是了”
其实不吃也影响不了什么,可他,可他就是…就是要个态度!既然重视自己,就应该把世上最好的给自己才对,比如灵果法器什么的,但想起自己现在还需要待在他身边,只好憋了股气点点头算是同意
转眼就到了晚上,晚风吹起,微凉的感觉让人放松不少,回家吃饱饭的孩童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又出门胡闹起来,拿着新买的玩具跑来跑去,倒是时时刻刻都有力气,见几个大人敲起锣打起鼓,红彤彤的灯笼一盏一盏的点亮,街上飘香的油豆腐和漂亮仙女登台咿咿呀呀起来,他们开心的一蹦一跳的来到台下,兴奋的拿着风车在人群里你追我赶
听说这小村子有位小有名气的女人会唱些戏曲小调,隔壁村也来赶热闹,有些为了看看她是否名副其实,从远方赶来,白日有些空荡的街道顿时挤满了人,见人多起来,摊贩也摆上木桌开始卖起自家做的东西
此时的乔褚已经把木车收到了储物袋里,和谣戈以游客的身份逛着街,他插着腰一边走过一个摊位便指着要,男人也好说的掏钱提东西,他则不客气的戴着一大堆假冒的珠宝,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鲤鱼灯好奇的左顾右盼,仔细的看着海里没有的景象,两人逛着这小型的闹市,一边往目的地赶
当他们到了灯火通明的戏台,谣戈一眼就瞧见台上的人就是今早见到的那个披皮鬼,此时脸上抹着油彩遮住了那副美丽的模样,咿咿呀呀的唱着他听不懂的曲子
乔褚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那女人,这披皮的不人不鬼,身上也没有杀孽或者鬼修的气息,这幅模样到底想干做些什么,她的步调唱腔确实是顶尖的,不存在冒名顶替,可为什么会在这小地方生活,为何会成披皮半鬼,成了这副模样又为何没堕入鬼道
他有太多的疑惑了,以至于他有些痴痴的看着台上人,可身旁的人不愿意了,他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晃啊晃企图让男人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见还是没反应,他大胆的在身边人的脸上亲了一口,有些微凉的触感让男人回过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地方有个小旅店,这戏也快结束了,你早些拿着包袱回去休息”
说完,还没等谣戈回话,乔褚就退出人群悄悄的去了河对岸那户人家,趁着戏还没结束,他只能失礼的闯入女子的家中探查,里头也没什么特别,一张精致的梳妆桌,上头摆放着几只精巧的钗子,还有把雕着鸳鸯图案的木梳规整的摆在桌中间,右旁就是一张木床和一个简单的衣柜,上头还摆着未完成的刺绣,女子脂粉的香味扑鼻而来,离床和梳妆桌不远处就是四张小椅子和一张摆着茶杯的桌子,其实和平常人家的布局并未不同,所以不存在布阵,若说稍稍不同,便是家居做工精巧些,用的钗子是银子打成的,还有把平常人家拿不出的做工精细的陪嫁木梳
为了保持无人的痕迹,他唤出神识探查着所有的柜子和抽屉,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这不可能,既然都是披皮半鬼了,怎么可能一点痕迹没有
听着远处敲锣打鼓与女子的声音停止,他就知道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只能先作罢,来到这院子后头挖出一个小坑,从布袋子里倒出一颗冒着蓝光的灵珠和一堆沾着人气的铜板埋进里头,而后割开手掌将鲜血浸透坑里的物件,他不太熟练的小声呢喃着些较为陌生的鬼咒,随后不放心的在鬼咒上压下魔印,用泥土掩盖住这处异样就打算离开
“你怎么在这?”
乔褚回头,原本该回旅店的谣戈出现在面前,他及时捂住面前人的嘴,小声说道“你怎么也在这?”两人还没继续开口,脚步与木门吱呀的声音就已经响起,他迅速化作黑雾把男人带到了之前来村里时路过的竹林
“我不是叫你先回去休息”
“我不放心嘛”
他扶额无奈的叹了口气,抬头瞧了眼村口便愣住了,此时无人的村口站着昨日见到的女鬼,她朝他们招招手,显然谣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瞧见了,两人好奇的走过去,打量着她,除了那双空洞的眼睛,身型和样貌都与刚才戏台上唱戏的女人一样,真是怪了,难道披皮鬼就是她?还是说她们是双生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女鬼看到他们过来,开心的笑了笑,左手拿着帕子右手伸出指头比划着什么,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惜乔褚只是有了些鬼修的修为,并不是真修鬼道,只能看着她的手势大概猜着意思
谣戈显然比他还要不懂,皱着漂亮的眉头看着她,只见女鬼说着瞧见了什么,害羞的捂了一下脸,用指头点了点乔褚的身子
他站在乔褚身旁望去,此时因为走动松垮的衣裳敞露出一大片胸膛,侧看能看到饱满的奶子还有翘起的乳尖顶弄着薄薄的衣裳,男人不以为意,随意拢了拢衣裳重新系了一下绦带算是穿好,他这副不避人闲散的态度倒是让谣戈有些气,真是“大方”啊,对谁都那么大方吗,真是廉价,可自己靠近他就能恢复灵气,只能忍着嫌弃,谁叫自己算是半个魔修呢
女鬼尽力的比划着,看着眼前两个二愣子,显然与他们沟通的很失败,她只好垂头丧气的用帕子擦着空洞的眼睛,抬手指了指河对岸的房子,随后一阵紫雾卷着鬼气吹来,女鬼消失不见,两人所在的场景变化,显然进了女鬼布置的幻境
眼前是高大的红楼,牌匾上写着醉烟阁,朝里头走去,巨大的戏台洒满粉红的花瓣,红艳的绸缎层层叠叠的高高挂在弹曲的美人身后,台周围种满了大红的芍药花,金色彩缕从高处飘洒,美人身上的绸锦绣着金色的芍药,她的指节细长,指甲上透着浅粉,那副模样显然就是那女鬼,她拨弹着古琴,轻轻吟唱着哀婉的江南小曲儿,黑色的碎发随风摆动,像极了一幅美人图,淡淡幽香飘满楼,台的四周各站了一名年纪较小的少女,捧着个篮子装着些花瓣抛撒,楼中四层都站满了宾客,都为她而来
两人站在一层不远处都有些惊叹,这种仗势应该算是哪个地方的大花魁了,后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似乎看见了两人,勾起红唇微微一笑,挥了挥手吹出口烟雾,场景变换,她好不容易的偷跑一次出去玩耍,在河边遇到了位男人随后一见钟情了,男人叫渊念,在河边搬着货物,随口调笑几句就呆愣脸红,见惯了楼里油嘴滑舌的男人倒是第一次见如此淳朴害羞的,她觉得他甚是可爱,瞧一眼便喜欢上了,而现在,乔褚在幻境中替代了他的位置,谣戈便成了全场的旁观者
“叫你念郎好不好”女人朝他笑了笑,摘下手上的玉镯子塞到他手里“我心悦你,喜欢你”
阳光正好,微风吹动两人的发梢,女子脂粉的清香扑来,平静的水面波光粼粼,鸟儿踩着垂下的杨柳停止了叽叽喳喳鸣叫,吹起的风与耳边人市的吵闹也消散,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止
见面前人愣住,连手上的货物都掉在了地上,她大笑起来“怎么,被我的直白唬住了?可我就是这样大胆”女人用帕子擦了擦眼里笑出的泪水“我叫雀如愿,是醉烟楼的花魁,要是想我了就去那找我”
雀如愿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管呆愣的男人如何想,大胆的在他通红的脸庞亲了一口,左顾右盼的看到了楼里来寻自己的丫鬟,急急忙忙的提着裙摆大跑回楼,一边跑一边不舍的回头看了眼男人
谣戈在他们不远处也只能干干的看着,要是有张帕子,早就放手里死死的捏紧放嘴里咬碎了,可没有被请进幻境替换的人干预不了里头的人,一阵紫雾吹过,又回到了女人在台上唱曲,不同的是乔褚此时站在二楼看着她,之前哀婉的小调变得轻快喜悦起来,原先还有一些含苞待放的芍药此时全部盛开,女人绝美的容颜上不再是哀愁,细眉轻挑,眸子里则是含着星光般带着期待,期待着男人会来看她
而渊念确实来了,他自身本就不富裕,花了一年的储蓄才上到好些待遇却还是人挤人的二楼呆呆的看着一举一动都动人的女子,待到一曲结束,他才回过神来想着自己与她的差距与地位,可想着河边女人的笑颜和脸颊的亲吻,双手拍了拍红的和熟虾一样的脸,暗自下定决心凑银子给她赎身,可他哪来那么多银子,只能更加努力的边做木活边搬货物,企图那多几个铜板子填上一辈子都满不了的钱窟窿
楼里的妈妈见雀如愿赚的银子和带的恩客实在是多,平日里也算乖巧,便心软的让她每月二日出门快活玩一趟,两人都很珍惜每月碰面,踏着暖阳和微风,撑着伞跑过淌水的路面,他们如平常人般走在人挤人的大街上逛着闹市,她一边调皮的笑笑一边摇晃着渊念的胳膊要糖葫芦要花灯,见他脸红,狡猾的在他脸上亲上一口,女人知道他赚钱不易也不愿他多花银子,只挑了一些价格便宜的,男人则是尽量的给她最好的,愣是拉着她去了个首饰铺子,还没和掌柜说上一句话就被女人扯了出来,额头上被轻轻的弹了一下,见他捂着额头不知所措,她才无奈的笑笑,生的气也就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渊念平淡无奇的日子因为她的出现变得鲜活,连带着他呆愣的性子也变活泼了些
她是自己赎身出楼的,就为了他,妈妈说她傻,以这花魁的身份和清白的身子嫁给个位高权重的贵人不是问题,这辈子也就不愁衣食咯,嫁那穷小子真的是脑子糊涂了!
可她随性惯了,从小无父无母在楼里摸爬滚打,也没有什么牵挂,若渊念不是良人,她也认了,与其苦闷的困在贵人的府里与那几个同样苦命的女人斗来斗去,她不想这样活着,也不想为了钱财日后想着不能如愿嫁给他而后悔
雀如愿走出醉烟阁时,颇为感慨的回望了这大楼,想着自己还算顺利的前半生,背着包袱与交付自己后半生的男人一齐南下来到了现在的村子,房子就建在河对岸,村长原先不同意,可这样早餐练嗓才不会吵到街坊邻居,老人家才勉强点头,听说这的人不喜欢听小曲喜欢听戏,她就起早贪黑的咿咿呀呀的练着腔,男人则是早晨洗好衣裳放上竹竿撑着,听着自己夫人的歌声去村里上工,每次早起的疲惫都会被她俏皮的笑脸和歌声消除
“这梳子是妈妈小时候为我梳头时的老物件了”早晨,她每次都会拿起那把鸳鸯梳把长发梳的又顺又直,随后熟练的用银钗子挽起头发,把木梳摆在梳妆桌正中,将梳齿向左摆放,算是纪念着那位楼里对自己慈祥的妈妈,因为小时候吃住都在下人的柴火房,妈妈每次给她梳完都会这样摆在木柴堆上,说是左为“迎”,像把常日里的顺心和晨日的清爽轻轻拢住,居中则是“安”,木梳稳稳当当,就像日子一样稳当平安,希望阿愿日日平安顺心
这小习俗是妈妈家乡特有的,若不是她慈心的照顾自己,每每都给自己梳头,自己不会知道也不会这么做,想起自己小时候与妈妈的点点滴滴,她柔和的笑笑,眼里盛满了怀念的泪珠,想着有些失态,她抹了把眼睛抬头朝身旁人撒娇道
“念郎,今后你帮我梳嘛”
“那是当然”渊念情不自禁的勾唇宠溺看着孩子气的女人,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又捏了捏怀抱着自己腰身的手“谁叫我这一生一世都是你的”
“你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晌午,她做好饭挎着篮子带去村头给做工的男人吃,那头的人们打趣着夫妻俩日日如胶似漆,害得两人都红透了脸,说话都结结巴巴,晚上,她脸画着油彩,黑发精细的挽起,没有华丽的首饰装饰便采了几朵路边的野花,登上用自己积蓄搭的戏台子,颇为不好意思的将讨赏钱的木牌子和布袋放在台下,那牌子还是渊念雕的,一朵有些潦草的芍药落在雀如愿的名字旁,看起来就是用了心的,可惜功夫不够深,她在众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下唱起来,索性她天赋在那,原先感兴趣时也在楼里和唱戏的姑娘们学了学,再加上肯吃苦肯练,平日里也喜欢帮扶乡亲,大家多少都会给几个铜板补贴,加上男人的工钱也是能温饱
夫妇俩也就这么慢慢的过着小日子,可惜天不饶人,极毒的瘟疫在村里蔓延开来,最先染上的便是雀如愿,可她前期看起来还是这么的活泼健康,不止帮老人挑挑水,还能陪孩子们瞎跑胡闹,当发现时她已经无药可救了
渊念看着床上枯瘦的身影,紧握着她的手,将熬好的药给面前人服下,雀如愿难得安静乖巧竟然是这时候,她已经喝了几日的药了却不见好转,止不住的咳嗽,如今精细保护着的嗓子已经有些灼烧疼痛着,她用帕子捂住从嘴里流出的液体,血丝混着浑浊的胆汁弄脏了洁白的芍药花帕子,女人的皮肤并没有长痘疮,可凹陷的脸蛋和皮包的骨头还是告诉着人们她的不同
“念郎,我…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无力的躺在木床上尝试着开口,想着用帕子隔着自己再说话,却发现没有了力气,平日里清亮的嗓子沙哑的不像话,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浑浊暗淡,黑亮的头发变得枯黄,只能绵软无力的躺在床上,男人无助的紧紧握着她的手,企图能将自己的体温与力量传给她,自己除了为她熬药服下竟什么都做不到了,雀如愿也想像往常一样回握住渊念的手然后笑着逗弄他看着男人脸红,可现在不仅没有力气,连嘴唇也要张不开了,身体好沉眼皮也好重,眼前开始发黑,似乎又见到那位死去的妈妈在给自己梳头,煎熬了那么久,终于能安稳的睡着了
睡一觉,好起来,见念郎
渊念感受到手中那轻微握着自己的力量也没了,他急切的抱起她,紧紧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不知道是自欺欺人还是真有期待,他不弃的喊了女人半个时辰,感受着怀中的体温渐渐变得冰凉,他才终于崩溃大哭,身子不停的颤抖,想说的话卡在干涩肿胀的喉咙里发不出,男人只能痛苦的一亲再亲她的额头表达着不舍却什么都留不住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都不愿相信,怀中冰冷的她与昔日在他怀里撒娇的女人重合,那时她眉眼弯弯亮亮的,好像含下了整个春日,手里拿着路边采的小野花得意着自己发现了好东西,不停的在自己怀里用脑袋蹭着,看着自己脸红认输才笑嘻嘻的作罢,然后把那朵鲜花别在自己耳后,初次呆愣的自己和活泼的她,街上的他们相依相爱,她清日里的歌声,平日里那副活泼的模样、哭泣的模样、温柔的模样,这个喜欢撒娇逗弄自己的可爱娇气包,自己再也见不到了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此刻的乔褚已经被请了出来,说是替代,连这个渊念的感情言语和动作都不能操控,其实只是近距离观看罢了,两人沉默的看着这个令人悲伤的场景,男人悲凄的哭喊成了幻境里唯一的声音,而幻境已经消失,谣戈和他又回到了村口,女鬼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张绣着芍药的手帕
这看起来并不是纯在说两人相爱的故事,而是女鬼想要表达什么,男人思考着自己的所见所闻,手中黑雾腾起却还没来得及施展,眼前场景再变,谣戈和乔褚到了一处婚房,红烛高燃,红纱垂条,雕花的梳妆桌放着面镜子,镜面上贴着红红的囍窗花,几只被主人保护良好的银钗整齐的摆放在上头,一盒艳红的胭脂半开着盖子放在钗子旁,那把精致的梳子安静的摆放在桌子正中,一张不知道哪来的人皮和有些白的发亮的锋利骨针一起放在竹篮里摆在桌脚旁,一个看着犹如活物的婴孩玩偶用沾满鲜血的布包着放在地上,乔褚将它抱起,鲜血滴答滴答的流在地上却没弄脏男人的衣裳,见有人抱它,那孩子咿呀的哭喊叫着娘,胡乱摆着扭曲黑瘦的四肢扒上他的胸膛,张着黑乎乎的小嘴就要咬,他不慌不忙的将这小鬼丢在地上,那东西也就不叫不闹了,如同死物,维持着自己活动时的最后一个姿势
红布既做帘子又做新衣,两杯合卺酒摆在那小小的客桌上,四周的窗子和那角落的衣柜也贴上了红艳的窗花,床上不算舒服的新褥子上洒了些红枣花生,枕头有些干瘪,一看就知道没填充东西,或许是没银子了,其他的地方透露出些许老旧,此间房屋的布局显然就是雀如愿和渊念的房子,可这俩人在哪,幻境总该要有人的,总不能只有他们两个人吧,那就有些奇怪了
乔褚打量着周围,想从这幻境中找出点异样,谣戈最先反应过来暗道不好,族里头那人追到这来了,这场新的幻术是她做的,有股熟悉的灵力波动,多此一举或者说是纯添乱,原本都要赶去河对岸里,谣戈气的跺了跺脚,那人造出的幻境原意是好的,可现在这场景透着丝诡异,怎么瞧着都不像帮人的,看着认真探查周围还相信不问自己出处的男人,他心虚的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小心的用手指戳了戳那人的脊背想要说些什么,却见他的状态急转直下,刚刚还在站在柜子前翻找里头的衣物,忽的就跪倒在床沿,头重重的磕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浓眉皱起嘴唇紧抿流出鲜血,细密的汗珠布满了整张脸,本就没穿戴好的衣裳随着他倒下的动作牵扯着大开,露出春光一片,竟不知何时领口处沾着些干涸的血迹,谣戈有些慌张起来,蹲在他身旁探了探面前人紊乱的魔气,用手帕擦拭着他嘴角的血迹
“你怎么了?”
乔褚不回话,将血腥味咽入嗓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领,用有些颤抖的手撑着额头思考着被反噬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埋在院子后头的那个阵法被人破坏了,既然能碰沾了活人气息的阵,那就不会是鬼怪,究竟是哪个有点本事的人莫名其妙的来这个小村庄坏事
屋漏偏逢连夜雨,男人还没有理清楚这件事,就感到下腹一阵一阵的发热,是了,许久没做,无论是那捉摸不透的蛊或是自身和反噬的亏损也需要补充阴气,有了阴气恢复伤势才会快些,想着,他跌跌撞撞的站起身,盘腿坐在婚床上调整着紊乱的气息,专心致志的聚集着身上正在不断消散的魔力与变得轻薄的黑雾,待到魔气稳定自身的力气回来时,他才将在面前好奇看着自己的人拉上床,他们借力顺势一倒,一齐躺在了床上,两人脸对着脸,温热的呼吸交缠,谣戈倒是纯情,脸色一红,想着这人怎么会如此轻浮浪荡,抬眼望着那张有些潮红难耐的脸竟是愣愣的没有推开拒绝,红烛燃的慢,火光摇曳着簌簌落在帐布前,风从半掩的窗缝溜进来,裹着帐角蹭过两人,配上此时此刻的场景,倒是真像拜了堂入了洞房,甜蜜的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怎么?害羞了?”
乔褚强撑着清醒撩拨着,用手轻揉身下人的嘴唇俯身亲了下去,两人呼吸交缠,发出滋滋的水声,先是男人强势主导,可蛊虫的影响可不小,一转眼气势就有些虚下去,谣戈顺势掌握了主导权,用手拨开半掩不掩的领口,重重的的捏着那让人念念不忘的奶头,尖牙啃咬着身上人的嘴唇,无师自通的用软舌舔着留下牙印的唇,随后勾起对方罢工的舌,或许是不满意,那双手蹭着他挺立发硬的奶头握住乳肉一起揉捏,随后另一只手扯上他高束的头发,强迫男人被咬出血的嘴唇与自己贴近,闻到刺激的血腥味,他终于从软弱的躯壳里走出,双眼通红的舔舐着不断流下的鲜血,恨不得将那唇用尖牙撕扯下来嚼碎吞咽进肚子里,把外泄的魔气吸入自己体内
男人倒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掌控不了任何人的无力,但他知道自己是暂时的,只要能吸取到阴气,那些伤口都会愈合,魔气还会重新聚集回到自己体内
两人各怀心思,性事倒是和谐,他们变换姿势,乔褚便顺势攀上坐起身的谣戈的肩膀,也不嫌疼,将有着厚茧的手指放在还未愈合的嘴唇伤口处,把暗红的鲜血抹在对方白嫩的脸上微微勾唇一笑,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男人反身压在床上,露出细长指甲的双手将那健硕的大腿分开,颇为不客气的将碍事的亵裤撕碎,他的大腿内侧因为指甲划过留下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微微的渗血,乔褚却无所谓的躺在床上任由他动作,直到湿软的舌舔过自己大腿内侧引起一阵酥麻,牙齿在腿肉上磨了磨就重重的咬下一口,吸着流出的鲜血,又珍惜般的轻咬着腿内的软肉
差点忘了人鱼会吃人
他有些觉得不对劲,身上的潮热让他屏蔽了痛感,同时还将疼痛转化成了快感…吗?还是自己其实乐在其中,和蛊虫并无关系
谣戈看着身下人挺立的男根下方有着雌穴并不惊讶,但他并没有打算探访那个透着媚红,一看就是被人肏过的穴,想着自己的第一次就该和男人的第一次换,看着后头从未有人侵入紧致的菊穴,想也不想的挺着布满坚硬鳞片的屌直直捅进去,被鳞片刮蹭的嫩肉随着挤压流出血
乔褚还在想着蛊虫的事有些出神,就被后穴强烈的异物感给唤回了注意力,没被人调教过的后穴也感受到了快感,他闷哼出声,双手推着身上人的肩膀却被反握轻轻的十指相扣
“嗯..谁允许你插后面的?”
他有些恼怒,明显不想把后穴交给这满是鳞片的男根,可自己现在身体虚弱,明显不能压制住对面,只能用尽力气抽出手扇了谣戈一巴掌,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印出红痕,那人也没说什么,只是舔了舔渗血的嘴角露出两边的尖牙一口咬上扇他的那只手,男人的眼白变得漆黑,金色的瞳孔变得更加明显,那双眼睛痴痴的望着乔褚,什么也不说的用力挺动着腰,如同野兽般顺着血液进出用力的交合,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不知道是不是挺动的又用力又深,乔褚的后穴的敏感点被照顾的很好,他低喘出声,手想去找身下的床单,被紧握着只能用力抓着对方的手,两手被抓起夹住比平常男人大许多的奶子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摇晃,身下有些粗糙的绣着鸳鸯的红色床单随着那人的动作磨红了他宽厚的背,却只传来快感,连带着前段的男根和雌穴都流出丝丝的淫水,流下鲜血的后穴也逐渐熟悉了异物的侵入,随着快感也流出淫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水可真多”
这个形态的谣戈开口有些古怪,声音有些模糊像在念着什么古语,却也不影响乔褚听懂,他放开身下人的一只手,用食指上尖细的指甲抠弄着已经有些发红肿胀的阴蒂,伴随着高昂的喘息,雌穴发大水般,艳红的阴唇一缩一缩的吐出一大堆淫水打湿了身下的被单,后穴的软肉也随着高潮一缩一缩的紧紧吸着他,环在他腰间的腿根不稳的继续撑在床上发着颤
真是骚,看来是被人肏透了
他不满的眯了眯眼睛,伸出尖舌舔了舔手上有些腥甜的淫液,玩弄的用指尖轻轻刮着流着精液的男根
“嗯…啊..你胆子..哈..真是大”
为了找回面子般,他将那只被放开手去扯对方头上因为动作叮叮当当而垂下的珠链,下一秒冒水的男根就被紧紧的握住上下撸动,乔褚的身子软了下去,发出闷哼,龟头被打圈抠弄,刺痛转为快感让他后穴冒着水吃着感觉奇怪的鸡巴,雌穴时不时就会淌出淫液,顺带给水不算多的后穴送去些润滑,偏硬的明显不属于常人的鸡巴肏着后穴,前段被尖锐的指甲肆意玩弄,就像在和怪物交合,想到这异样的快感,他竟然浑身一抖,双穴紧紧夹紧,前段的男根再也受不住的射出精液
大奶子随着他射精后的余韵一抖再抖,谣戈放开他的手握住那惹人的麦色奶子咬住挺立的红奶头,既然都有女穴了,那会有奶吧?他如小孩吃奶般吮吸啃咬,企图吸出乳汁,可惜没有
这个骚货,怎么连个奶都喷不出来
见没有自己想要的,他不满的用指甲掐住两颗红肿的乳头,发泄般用力的抠弄,却惹得身下人淫叫连连,雌穴的水越流越多,肥腻的臀肉双手都抓不住,更别说沾上淫水变得滑溜
此刻他微张着嘴半露出舌头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反应过来,浑身都抖着,特别是腿间的嫩肉,两口穴肉贪吃的收缩着,后穴里的鸡巴已经强硬的抽插顶撞,让强势的男人还未平静就又受不了的大叫着痉挛,被鳞片磨红的内壁流出的血就像要了他的第一次,伴随着让谣戈兴奋的血腥味,木床被摇晃的吱呀作响,男人微凉的指腹擦过沾着淫水发亮的阴唇,收起尖利的指甲将手指插入饥渴收缩的雌穴,不管不顾的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凹凸不平还温暖,让他还算喜欢,和后穴一样会伺候人,看来还没有被肏松,谣戈难得满意的勾了勾唇,一边抽插着刺激着他后穴的敏感点,一边用手指抠弄着雌穴,还不忘揉弄敏感的阴蒂
“啊….嗯哼..轻点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褚有些坚持不住,烦闷的皱眉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这死鱼怎么还不射,阴气没吸到又多了那么些伤口流血,他有些急迫的收紧后穴榨精,却被拍了一下屁股翻起肉浪,男人骂他婊子却加速挺动抽插在湿热的后穴中出,一下被顶到最深处,加之雌穴的潮吹,他翻着白眼微微挺动着腰射出稀薄的精液,这幅失态淫荡的样子显然刺激了谣戈,还没抽出的东西又在穴里头硬挺,尖舌舔过他的颈侧,随后又缠上了吐出的舌头,乔褚用手缠上面前人的脖颈,沉闷的呻吟被吞噬,先由男人勾引的纠缠,随后那人不甘示弱的啃咬了口狡猾的舌,随后操弄的更加用力,还时不时用手指插入雌穴抠弄,红烛下只有两人交缠的身影和淫靡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谣戈醒来时已经到了早晨,他用灵力清理了床上的杂乱和自己,穿上衣裳臭美的在梳妆镜中摆弄着昨晚有些凌乱的头饰,而乔褚早已起床坐在那对他来说有些矮小的椅子上闭眼消化着阴气,飞散乱跑的魔气似乎又找到了自己的主人,成群的黑气涌入他的身体,待到魔力稳定,男人才睁眼看了看手中冒出的魔火
看来这股力量需要定时阴气入体才行,要不然就会消散,还以为能再多拖几日,是因为自己本身就不是魔修,贸然吞噬这么大股力量的代价吗,还是说因为自己阳气过剩,容不下这上古魔神的残怨,可抓在手里的力量怎么可能会不要,他暗自咬咬牙也只能雌伏他人身下
乔褚将手里的魔力收起,抬眼便看到谣戈在梳妆桌上打理着自己的头饰,还拿着那把梳子梳着头发,用完便放回了桌中间,可梳齿是朝右放的,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站起身靠近了那梳子仔细的端详起来
一般来说,雀如愿都会细心的将梳齿朝左放,原因是什么只有自己知道,因为那是女鬼与他说的心里话,如果不知道这个习俗,最多会用了摆在原地方却不会特地调转梳齿的方向,就像谣戈一样,乔褚思考着自己在现实时看见的那把梳子,那把齿梳是朝右的,既然那披皮的半鬼不是女鬼,却还是精心呵护着那把梳子,还放在桌中间,就不可能是替名鬼,还学着姿态和习惯毫无破绽,就只能是她的相公渊念了
想起最后抱着女人的男人,比自己要瘦削很多,要是披了皮改了骨头,倒是可以相像
谣戈还在状况外,男人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只唤魂铃和一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金盘,那盘子上有些香灰,四周印着他人看不懂的魔咒
乔褚先是将金盘上的香灰和自己的黑雾融合,滴上几滴自己的血,将类似泥巴的东西粗糙的塑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泥偶,随即用金盘拖着它,摇了摇那只铃铛,女鬼残缺的一魄闻声而来,他指了指那泥偶,女人点点头便钻了进去,男人将那把幻境上的梳子打上魔印贴上张符咒,随手将掌中的魔火丢去,幻境瓦解崩塌,时间竟然还是晚上,两人又回到了村口
“也不知道这招对鬼怪有没有作用“男人难得叹口气做出这种没把握的事,有些头疼的拍了拍额头,说话时牵扯到嘴巴上的伤口“嘶,真是有病”
懒得管站在那的罪魁祸首,乔褚随即将金盘子放在地上,蹲下身抓了一把村里的尘土撒在有些湿软的泥塑上,用神识探了探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干扰后嘴里默念着残怨教自己的禁咒,想将披皮鬼的幕后帮手召出来,还以为没什么作用,转眼泥塑却胀大起来,那鬼怪将雀如愿的魂魄挤了出来自己占据了泥塑的身子
“唤我何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童稚嫩的声音响起,两人都有些惊讶,谣戈最先开口,不屑的插着腰抬着头看着那地上的泥塑
“你就是那披皮鬼的帮手?”
“是又如何”那泥塑似乎在黑夜里用手扒拉了一下下眼皮,吐出舌头调皮的摇了摇头“你们又能拿我怎样,我背后可是有人的!”
“你这小屁孩!”他有些恼怒孩童的轻视,抬起手就想将小腿一样高的泥塑推翻在地,却被乔褚拦住
“你帮这人披上他夫人的皮,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什么?他自己在荒郊野外求爷爷告奶奶,头都磕破了希望神仙显灵,正好我路过,就帮他咯”
他拨弄了一下自己泥做的冲天辫,在两人身边蹦跳的转了转,忽的靠近乔褚的身边嗅了嗅,有些惊讶,张大着泥嘴,伸出泥手上下晃着,不可思议的指着他
“你你你!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位大人的味道!”
“那位大人?”
两人同时疑惑出声,显然不知道那孩童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却见那泥人有些害怕起来,转了转不灵活的泥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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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玩够?”
熟悉的声音让乔褚抬头望去,而泥人早就怕的不敢动,想着自己就是个泥人该多好,大人找来,心是真的死了
他似乎知道那个阵法是谁破坏的了,可谁叫这人与现在的自己旗鼓相当,甚至还要胜出不少,男人不情不愿的打着招呼
“参见道祖”
他随意的拱手弯腰拜了拜,却不知道景旭君在想些什么,见自己入魔竟然不慌不忙,那张冷淡的脸还是如此的貌美耀眼,如同雪山上万年不化的冰,难以让人接近
“褚儿,如今当了魔尊,连师父都不肯叫了?”
“道祖说笑了,本尊如今不是你的徒弟”
他双手怀抱着胸回到,两人之间的身份发生了变化,黑发的男人还端起了架子语气冷漠疏离的很,就连傻待在那的泥人都能听出大人的语气带着丝心痛和哀伤,而乔褚却视而不见,实在是负心汉中的负心汉,竟然敢让大人伤心,可这气氛不需要自己耍宝,他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这可怎么办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原先是为了披皮鬼,现在倒是成了师徒二人的主场,夜晚的河畔亮着几盏过路的灯,照出层淡雾,风只要轻轻一吹,上半夜孩子们玩弄的彩纸便随风飘洒碎成了天上的星星,在乔褚说完那句话后,空气像死一般安静,只要有蝉在不嫌累的鸣叫着,时不时有几只夜里赶路的鸟儿站上树,用爪子拨弄着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见两人一直沉默的对视着,那眼神就差把不清不楚的情意写脸上了,想起第一次给了他,自己可不能亏,也不管替身不替身了,自己要男人负责,他急切的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两人的对视
“既然他都说和你没关系了,何必纠缠?脸皮真是厚”
“你怎么和大人说话的!”泥偶滑稽的从景旭君腿旁蹦跳出来,甩了甩泥巴脑袋,将脏兮兮的泥水甩到谣戈精心挑选的衣裳上“你再说大人的坏话我就直接把泥巴甩你脸上!!你个丑八怪!”
“你!”他气的脸色铁青,露出獠牙和尖细的指甲就要抓向面前的东西,却被乔褚上前抓住胳膊拦了下来
“你坏我阵法是不是有….”他有些生气,语气冲了些,倒也是有些忌惮面前人,只能找补一句“本尊只是觉着道祖这大忙人可不会阻止他人用些小手段”
银发的男人淡淡的勾唇笑了笑,纤细的手指轻轻一点身旁泥偶的头顶,用手轻捏,将偶里的灵体顽童顺着冲天辫拽了出来,那孩童一脸生无可恋的摆弄甩动着四肢企图挣脱,他倒也不怕这孩子跑了,将他放下,孩子也听话的安静站着,小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摆,景旭君的话语轻轻的随着夜风飘荡,似乎是回忆起和乔褚的点点滴滴,生硬的语气柔和了些
“褚儿,我是为你来的”他的眸子里倒映出乔褚的身影,用手轻轻拍了拍面前人的脑袋,只有月余未见,男人的气势和行事变了些“那披皮鬼并未害人,何必要用如此狠毒的阵法”
乔褚也不想提反噬的糟糕事,只是诧异面前人还是如此处变不惊,以为再相见便是势不两立的死敌只有相互厮杀的份,他也不清楚如此记恨魔族的师父为何知道自己身份还会与自己亲近,若是知道他屠杀了整个皇城会是什么表情?可惜这事若是要发酵传出去也需要些时日,似乎想到冰冷的男人失态的瞪大眼睛怒不可遏,他笑了笑放开了谣戈的胳膊,有些嫌弃的拍了拍袖口点点头道
“道祖说的是,可是我现已经不在修仙界,目前也没做什么坏事,为我来是想要做什么?”
“没有理由,只因为你是我疼惜的徒儿,我会助你,随我回修仙界重新来过吧”那双手轻轻托举着面前人因风吹起的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疼惜?道祖,本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如今不是你的徒儿”
他皱眉有些不耐的打掉男人摩挲着自己发丝的手,这老古板究竟为了什么,如今两人道不同,放弃这力量继续当那声名远扬却遭人忌讳的花瓶,是谁都会不甘,就算是异类的魔教又如何,只要有绝对压制的力量和权力就行
“忘了我和你说的么,既然做了你师父,一招一世”
“一招一式?”
“是教了你第一招开始,便是你一世的师父”
想了想景旭君为数不多的教导,真不知道他收自己为徒是为了什么,眼里流露出丝冷意,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该和老古板说些什么
他显然不知道去尊卑严明自视天下第一的隐剑派当弟子会被怎样的攀高踩低和暗地里的瞧不起,连大师兄的位置也是看在他师父的份上,天赋异禀的天才是不多,可掌门还是喜欢能握在手里的傀儡,乔清为他打点好,也算是给他一个靠山,便让景旭君收他为徒,可这呆如石头的人从来没有过徒弟又不知道如何教,但看到男人还算努力讨喜,便浅浅指点了几招,相处不久却也会时不时去门派远远看望着他
男人原先是怎样的他并不知,但那时候的他很喜欢强颜欢笑,都说隐剑派的那位没来多久就一路青云直上,属实是天赋异禀,众人嫉妒的拱火捧杀,将他架上大师兄的位置,可没人知道半人半仙的血脉踏上金丹期并不容易,也没人知道他又走了前路挑断经脉,因为掌门怕他风头比自己还盛,暗地里压下部分他应有的灵石灵器,见掌门这样,其他师弟师妹更加肆无忌惮,一月里乔褚的两百灵石都被他们借走,却从来不还,本就因为扣押而少的法宝符咒也被他人以各种理由或撒娇或哭喊的拿走了,拿走时那些人还要阴阳怪气的来一句“师兄实力那么强劲,不需要灵器法宝,我可不一样呢,没那本事”
他也只能笑笑好脾气的点点头嘱咐几句,垂下的手紧紧握拳,明明没有衣袖遮挡着手,明明那么明显,却没有人在乎的看一眼
男人有时会望着空空的储物袋发呆,好像想到了什么,嘴里念叨着娘和阿姐,泪水溢满眼眶就要流下,下一秒来借灵石的师弟师妹来了,他又一把擦掉眼泪,无所谓的依靠在门框环抱着胸大笑着,大度的说着想要什么随便拿,还慈爱的摸摸有些躲闪的面前人的发顶
世间要你强,不要你铁石心肠,又不许你落泪脆弱,是个人都觉得无理取闹的要求,乔褚却在践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旭君原是想帮的,男人用笑容掩盖着所有情绪,竭尽所能的扮演乐善好施的大师兄形象,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这是乔褚的命,他这一生,辱是宿命,强是终章,干涉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但也能暗自护着,防止心思歹毒的人使些逆改他人命数的阴招
那时,一招一式便成了一招一世
可后头不知是不是动了恻隐之心,铁树开了花,他慌乱的逃避着自己的内心,别说本体的到来,连灵力和神识都不愿分一份护他,就想这样忘却男人的存在,两人的距离本就不算近,如今越来越远,他觉得两人如今的关系只能算得上说上两句话的关系
似乎过了百年,他才见了次男人,此时乔褚的脸上多了一条疤痕,见到许久不见的师父,他似乎并没有怨恨或者难过,反而大咧咧的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有些活泼的掂了掂脚,不嫌累的说着以前的见闻,景旭君有丝后悔男人留下疤痕,却还是冰冷别扭的说了句在门派里好生修炼,重重且急忙的打掉在肩上的手后便消失了,想着自己走时,男人可能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又有些后悔,可回不了头了
“我知道你怨我,但你走的总归不是正道,趁如今还未犯…”
“我并不怨你”乔褚出声打断,想到这老古板之前因为拒绝自己又暗暗后悔的别扭样子,他将那只手握住的发丝拨去后头,眼里暗暗闪过嘲讽,将手里的魔火召出来后勾了勾唇,为难的皱了皱眉,抬眼看着面前悲伤的人“如今你也知我入了魔,顺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明知我不会放弃,何必还要纠缠?”
景旭君欲言又止,美目透出些许复杂的感情,有些发白的嘴唇紧抿,刚才抚着发丝的手中还残留着微凉的余温,他僵在原地,原有的一些底气全都消散了,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男人只能沉默的闭上眼睛摇摇头,手攥紧一瞬像是抓住了什么后便松开了,随后轻轻拍了拍身旁孩童的脑袋一齐化雾离去
两人演了好一番苦情剧,站在乔褚身后的谣戈看的不是滋味,可那白发男人的威压太强,自己如今还没恢复到全盛状态,何必冒险上前搅局,只好等男人走后自己才上前扯了扯乔褚的袖子抬头问到
“事到如今还要去看那披皮鬼吗?”